“你還別說,那丫頭的運氣還真是不一般,上一次他爹帶著他和我們一起進山打獵。那可是扛下來,一人一頭野豬,外加兩頭羊。”
“要照這麼說的話,這福寶還真不一樣。”
“難倒真是福星?”
“這可真說不準。有的人福運就是那麼好,稍微沾上的運氣周圍的人都能受益,你看看老羅家,自從生了福寶,這家裡日子都過成什麼樣了?
你別看人家分家,聽說現在都到縣裡去做買賣,先別說買賣做的好壞,就衝羅老太太現在敢買幾十斤豬肉回來給羅家一家子打牙祭,就能看出來指定掙上錢了。
更別說這羅家還真的邪性。出個門兒就能撿上野豬,上山打獵羊和野豬全能打回來。哪怕就是一塊兒去打豬草看到的那豬草都比別的地方旺。”
一時之間,羅家的陳年舊事全被人翻出來口口相傳。
似乎從這裡面就印證了羅家人的非同一般。
羅老爺子樂的那是合不攏嘴。
糧食打了這麼多,今年哪怕就是遇見年景不好,一家也不會餓肚子。
雖然他和兒子兩個給地裡使了不少力氣,那是精心呵護著這地。
可是也沒想到這地會給這麼大的回報,再回頭看看他們家的小胖丫頭,正在那裡歡快的從地上撿起綠瑩瑩的麥穗兒,在手裡搖晃著像一個狗尾巴草一樣,在那裡跟著她大哥二哥撩貓逗狗。
小丫頭笑的沒心沒肺,小短腿兒跑的特別歡實。
羅老爺子看看老天爺,老天爺對他們羅家不薄。
羅家打了六千多斤糧食的事情,幾乎傳遍了四里八鄉,周圍村子那是獨此一戶。
羅建設和羅建國回到家的時候都有點兒懵。
他爹和三弟什麼時候變成種莊稼的老把式?
雖然說他爹這麼大年紀種糧食,那肯定是老把式,問題是他們兩個也不次。
這些年三兄弟跟著他爹是手把手學出來的,誰也別說誰學的好,誰也別說誰學的不好。
一個師傅教的徒弟能有什麼差別,大家兄弟之間還能不瞭解對方是什麼本事!
可是他們兩兄弟那是累死累活,家裡還有其他壯勞力幫忙,居然一畝地只能打700斤。
而他爹一畝地就1300斤。
這人比人能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