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怕擔了這麼一個噁心人的名聲。
“村長,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房子和撫卹金當初已經說的很明白。二牛和妞妞去世的爹孃,可是我們盡心盡力地安葬。裡裡外外都是我們操辦的。
誰家的白事能不花錢?更別說二牛他娘那會兒病的要死,裡裡外外吃藥,看病花了多少錢,那不都是我們掏的錢?
撫卹金根本就沒有兩個錢,買兩回藥就不剩下什麼。剩下的錢也是我們看在親戚的份兒上,於心不忍自己掏了腰包給他們貼上的。
當初就是我們貼上的那些錢,拿房子抵了也不夠。現在你這麼說合著意思,讓我們忙活了一場還要貼錢是不是?”
呂老婆子說起這話立馬就不幹了。
“老太太,賬不算不清,事不說不明。既然咱們今天要把兩個孩子的歸處處理清楚,自然這些事情都得說明白,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可是也不能委屈任何一個善良的老百姓。
既然你做了好事兒,咱們自然得把這事情算的清清楚楚。也讓村長給你們申請一個光榮家庭,門上掛一個五好家庭的牌子。老太太,二牛的父親去世是因公去世,肯定有一筆撫卹金。
撫卹金一共是1200塊錢,而且礦山一次性每個月還給孩子們20塊錢的撫養費,一直到他們18歲為止。總共是一千八百塊錢。
二牛的媽媽一共就在村裡的醫療所拿過兩次退熱片和一把止疼片,也不過八毛!埋葬他們兩口子前前後後就花了三百塊錢。這些每一處的開銷都有證人證明。
老太太,他們兩口子死了!可是國法還在,謀奪別人的家產,把兩兄妹趕出家門,你們一家子晚上睡得安心?也不怕呂家兩口子晚上來找你們?”
方誌傑色厲內荏的一拍桌子。
老太太一哆嗦,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