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貼到我的額頭上,貼眼睛上,爸就看不見牌了。”
“好!”
“閨女輕一點兒,疼疼疼。”
聽到羅建華在那邊鬼叫,卻看到福寶狠狠的用小胖手指頭把紙條粘在父親的額頭。
用力的程度讓人不僅忍俊不笑,羅似錦看了看父親的腦門上,被她掐出來的手指頭印兒有點兒抱歉地俯過去,輕輕地吹了吹。
“爸,還疼嗎?”
一臉的心疼。
羅建華樂的一把抱起小閨女,狠狠地在閨女臉上親一口。
“閨女給我吹一吹,肯定不疼了。”
羅似錦哈哈的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方昊用力的按下去,方誌傑看到兒子羨慕的眼神,不由得假裝哎喲哎喲的叫起來。
方昊疑惑的望著方誌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傢伙也湊了過去,輕輕的對著方誌傑的腦門兒吹了吹氣。
“爸,還疼嗎?”
方誌傑眼中含著淚水,用力的一把抱起兒子,高高地舉在空中轉了一圈,狠狠的在兒子臉蛋兒上親了一口。
“不疼,爸,一點兒都不疼。”
方昊雖然沒有像羅似錦那樣咯咯地笑起來,可是眼神裡露出了歡喜。
果然如此。
羅似錦有一瞬間瞭然。
方昊其實並不算自閉症裡很嚴重的患者,應該說只是有輕微的自閉症,可是因為父母,爺爺奶奶的疼愛,醫生太早的確診,造成了所有人對他小心翼翼,生怕他磕著碰著。
越是對他小心謹慎,反而越讓這孩子不和人接觸,交流,就像是精心呵護在溫室的花朵經歷風雨立刻就會枯萎。
實際上只要正常的和人交流,方昊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才幾天羅似錦可不相信自己有這麼大的本事,她又沒有給方昊吃任何的東西,自己空間裡的大棗還好好的在樹上待著。
這隻能說是方昊本身並不嚴重,自己的這種治癒的方式反而算是陰差陽錯,讓這小傢伙煥發了新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