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給老爺子把旱菸槍拿起來,看著已經斷成兩截的旱菸槍,指定是不能用,有點兒惋惜,他爹的旱菸槍可是用的有年頭了。
從自己小的時候,他爹就用這個旱菸槍一直用到現在,連自己的孩子都大了。
這旱菸槍也就是長輩們才用,他們這個年紀的男人,基本上都是用報紙卷旱菸卷抽。
拿出來一個鐵皮盒子,給老爺子捲了一根兒菸捲兒,遞給老爺子。
知道老爺子遇到事情的時候,總得抽兩口,現在旱菸槍斷了,老爺子要是不抽兩口,估計想不明白事情。
“爹,這是福寶眼睛尖,今天發現的,就在山上的林子裡。我挖的時候沒人發現,然後就用這手絹裹起來,放在福寶的懷裡。”
老爺子就著兒子手裡的火柴把菸捲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菸草的味道從腹腔裡徘徊了一圈兒,終於老爺子頭腦清醒過來。
“老三啊,你做的對!這事兒可不能讓村裡人知道,咱家前兩天剛打著野豬,你這回又弄的羊和野豬回來,人們眼珠子都盯著咱,要是知道咱家有著人參還了得。
再說現在大雪封山,咱又出不去,就算是想賣這東西都換不來錢。要是讓外人知道,咱家說不定還會進賊。所以這事情得捂著。”
羅建華自然是點頭,他的想法和老爺子不謀而合。
“爹,您放心。我讓福寶把這東西藏起來,本來就是出於這個目的,誰都不知道這件事兒。”
瞅了瞅他家的小胖丫頭,靠在老孃的懷裡。笑眯眯的瞅著一家人活像一個大胖福娃。
“爹的乖閨女,這件事兒可不能說出去,聽見了嗎?”
就怕孩子小不懂事兒,一瞬嘴兒把這事情說出去。
羅似錦直接朝天給了他爹一個小白眼兒。
那翻著白眼兒的神情,立馬把屋裡的老爺子老太太逗樂了。
老太太抱著羅似錦親了孫女一口。
“我家的福寶還用你說,她可比你聰明多了。”
“是不是啊?福寶!”
羅似錦得意的挺起胸脯的點了點頭,而且一雙小手拍著小巴掌。
“爹,笨!福寶當然知道。這個事情肯定不能說出去,說出去福寶就沒肉吃了。”
一家人樂開了花,老太太小心翼翼的把那人參還用手絹包起來,擱進了自己的櫃子裡。
櫃子裡有一個小木匣子,那是老太太平日裡放錢放糧票的地方。
這會兒也都騰了出來,把那個人參放了進去。
老太太那是幾把鎖,一起上櫃子,鎖了個嚴嚴實實。
父女兩個吃完了熱騰騰的羊湯麵,這會兒才倒頭睡下。
羅似錦自然還是跟著爺爺奶奶睡。
今天還真累了,她這小身板兒雖然有靈泉滋養,可是這出去一趟對於一歲多的孩子的確是累人的一件事兒,實際上她什麼都沒幹。
小傢伙躺在枕頭上,呼呼大睡。
不一會兒功夫,就熱的踢開了被子,露著小肚皮在那裡睡的四仰八叉,老太太輕輕的給孫女兒把被子掩上。
摸了摸著孩子柔軟濃密的頭髮。
“他爹,咱家福寶可是有大造化的人。”
老爺子樂呵呵的笑出聲音。
“你一天能說80遍,說的大家耳朵都生繭子。”
“咱們兩個老的得多活些日子,要不然就怕護不了這孩子周全。”
這孩子福運一般人家還真的服不住。
這運氣太旺了,老太太生怕家裡出什麼事兒。
“行了,操那麼多心幹什麼?咱倆肯定能多活些日子,你沒發覺自從福寶出生這一年多,咱老兩口的身體那是越來越棒。你沒發覺我往年一到冬天就咳嗽,還有這老寒腿,現在幾乎都沒犯過。
還有你每一年心疼的毛病總要犯什麼兩回。可是自從咱家福寶出生,你犯過沒有?這說明啥,咱家福寶旺咱們。就衝著福寶這運氣,咱家要是不發財,那都對不起福寶。
咱倆老的當然得多活些日子,要不然總不能苦了老三兩口子,咱們撒手一走,把建梅和五個孩子扔給老三兩口子。那不是害人嗎?
趁著咱們還能幹,多幫老三兩口子,也幫著建梅把五個孩子拉扯大。咱也就算是功德圓滿,再說了,我瞅著有咱家福寶在。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好。”
老爺子慈祥的望著熟睡的小丫頭。
這孩子跟著他們親。
大風大雪裡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