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建華委屈巴巴,“疼!”
“老三,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那裡鬼哭狼嚎什麼?”
羅老太太一場子屋裡瞬間安靜了,羅建華乖乖的躺了下來。
姚三妹抿嘴偷樂,“你就別在那裡佔了便宜還賣乖,大嫂二嫂早就把咱家福寶都看成眼中釘。因為咱家福寶咱倆現在在咱爹孃眼裡都水漲船高。
你這話要是讓大嫂二嫂聽見,還不定要怎麼數落你。”
羅建華也不由得樂起來,的確,媳婦兒說的這話是真的。
沒看見大嫂二嫂成天看見自家福寶的時候,那是啥眼神兒?
一想起自家小閨女,可愛的小包子臉,心裡不由的柔情萬種,對上自家閨女,他是不由得是又疼又愛,和兩個禿小子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每天那是恨不得抱著不撒手,可惜每天輪都輪不著自己。
“今年雖然糧食夠了,可是我看著今年還是年關難過,我聽說除了咱們這幾個村子受了咱家這一次找到水的運氣,糧食有收成以外,其他那些村子,今年幾乎都算是顆粒無收。
鄉里的救濟糧,就算是這陣兒發下來也發不了多少,我估摸著過幾天咱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該上門來借糧食。”
這個家裡大哥老實勤奮肯幹,問題是太老實了。
面對那些來借糧食的親戚,恐怕老實的說不出不借的話。
二哥人一向圓滑,才不會做得罪親戚的這個出頭鳥。
再說了,但凡敢上門來借糧食的,都是和他們關係親近的人家。
就比如自家妹子要是上門來借糧食,總不能說不借給妹妹,多少總要借一些,更不要說這三個兒媳婦兒的孃家要是上門來借糧食,多多少少也得拿出去一些。
恐怕他們家那點兒糧食。根本堅持不到開春。
“你現在操這個心有什麼用呀?沒看見外面已經開始下雪了。山路難行,說不準他們就不上門。”
姚三妹當然知道自己這個話肯定也就是說一說。
家裡要是揭不開鍋,哪怕就是下刀子也得出門借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