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證據。想要在蛛絲馬跡中找到任何一點,有可能成為破案線索的東西。
每個人都寢食難安,這件事雙重的壓力之下,他們的工作似乎變得更加艱難。
沒有線索,沒有證據,也沒有動機,更沒有證人。
案件似乎還在原點。
陸鐸把一疊檔案扔在桌子上,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所有人悶頭抽菸,以至於這裡幾乎可以像燒了一堆炭。
“我得到一些現人的線索,有可能一個身穿藍裙子的女演員可能和這件事有關,我們需要找到這個人。目前來說,唯一可以提供的線索就是這條裙子和這雙高跟鞋的圖片。
大家拿著這些東西,想辦法找到這個人。我要儘快!這個人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
辦公室裡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手裡的這些圖片。
在照相機如此發達的時代,誰還會用手畫圖紙,可是這畫出來的油畫,的確是栩栩如生。
“隊長,這是哪兒來的圖片,誰提供給你的線索?那個證人是誰?可靠嗎?”
陸鐸沉下了臉。
“這個線人是和我單線聯絡的,是絕對不可以暴露的,所以你們不要再問那麼多,她當然可靠,如果她都不可靠的話,那就沒有可靠的人。
你們只要按照目前給出的線索去尋找,說不定我們就可以破案。大家還是清醒一點兒,趕緊去找。工作量一點兒都不小,我覺得兇手馬上又要作案。
在他再次作案之前,我們必須找到這個人,而且必須抓住兇手。我們這一次必須給兩個死者一個交代,不能讓死者冤死。”
陸鐸用力的一拍桌子,所有人點點頭,誰都知道隊長以前曾經做過三年的臥底,那一段生涯,沒有人知道隊長的經歷。
可是誰都知道做臥底不容易,每個人的人生當中那一段經歷所意味著他接觸了很多別人接觸不到的人和事。
這也是隊長屢次用第六感來形容他對於那些案件敏銳的直覺的時候,大家所心服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