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習慣性動作。
“小姐在紫竹間醉倒了,跟你一起的朋友那時候已經走了,小姐又一直都叫不醒,所以奴家就自作主張的讓樓裡的管事幫忙將小姐帶來自己的房間。”青蓮解釋道,心裡忐忑道。他自作主張,將白木槿帶回房間,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他很擔心她會生自己的氣,但卻不是因為她是樓裡的客人,才那麼擔心的。
“恩。”白木槿握著杯子,頷首道,微微抬頭,看著青蓮清秀儒雅卻依然蒼白的臉,眉攢起,神色不明。
“小姐,您生氣了嗎?“青蓮看著白木槿攢起的眉,嘴唇顫動,嚅囁道。
“沒有。”白木槿答道,不知道他怎麼會覺得自己生氣了,她似乎沒做什麼不是嗎?
“恩。”青蓮聽到白木槿這麼說,放下了心裡的顧慮,伸著寬大的衣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白木槿看著青蓮擦汗的動作,心頭微微一動,他都已經疼到流冷汗了,竟然還強忍著露出那樣讓人看了心疼的蒼白笑容。
“白木槿將茶杯放在床邊,翻出衣間的暗袋,拿出一課解酒的藥丸,丟進嘴裡,然後再拿出兩個小小的瓶子,遞給站在旁邊的青蓮。“拿著吧,白色的瓶子裡的藥可以止疼,一次吃一顆,藍色瓶子裡的可以治外傷,早晚塗抹一次,7天以後傷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吧。”她因為在鳳鳴谷研究醫術的原因,下山後總會在身上帶一些自己研製的藥物,以備不時只需,想不到會用到青蓮身上。
青蓮看到白木槿手裡的藥瓶,臉色更加蒼白,心裡一顫,不由的生出些痛來,她看到了,她剛剛一定是看到了自己那一身的不堪,所以才會給自己這些傷藥的,為什麼那麼狼狽的他要被她看到?
他扶著她回房間的時候,怕她突然醒來看到身上的不堪,不敢上藥,就一直強忍著身上的痛,在一邊受著她,但是身上昨晚客人留下的傷卻越來越痛,見她似乎睡得很熟,一時不會怕是不會醒來,就放下心來上藥,卻不想被她看到。
“先吃一顆止疼的藥吧,我覺得你似乎很疼。”白木槿見青蓮不肯接自己手上的藥,以為他不要意思平白接受自己的東西,微微一嘆,徑自從白色瓶子裡倒出一顆藥丸,放在他手上。
青蓮看著白木槿放在自己手裡的紅色藥丸,散發著馥郁的香氣,一看就是極好的東西,小心的放在嘴裡,藥的香味瀰漫了整個口腔,身上的傷似乎沒有那麼疼了,但他的心裡卻越發的難受了。
正文第二十三章 你要跟我走麼
她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在她看盡了自己一身的狼狽不堪的之後,並沒有厭棄的看著自己,竟然還送了自己這麼貴重的藥。得到了她這樣的對待,讓他越發覺得自己的卑微不堪,心裡的像是有一根刺扎著,疼的尖銳。
“青蓮,你會經常被傷成這樣麼?”白木槿看著青蓮清白的臉色,不由的問。他身上的那些傷,她自然是知道怎麼來的,青樓這種地方,不免有些人喜歡那些變態的嗜好,這些命如草芥倚樓賣笑的人,除了受著,還是受著。
“以前不會,但是青蓮已經年老色衰,從兩個月前開始才接這樣的客人。”青蓮低著頭,看和自己的腳尖,平靜的說,既然那麼不堪的身體都已經讓她看到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因為沒有什麼會讓他更加難堪的,不是麼?
桌上的紅燭已經快要燒完,如豆的燈火,搖曳著,似乎就要熄滅。
白木槿聽著青蓮用那樣輕描淡寫的口氣說出那樣的生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微微的擰著。這樣如玉一般的人,到底受了多少的苦,才可以用這樣的口氣,說出自己的過往和現在。如果如玉的他繼續留在這裡,也許不用多久,就會像以往所有過氣的妓子一樣被不知道那個變態的客人,玩死在床上,變成一幅枯骨,埋藏在城郊的亂葬崗裡吧。
桌上的燈火掙扎著,就像白木槿此刻的心一樣不平靜。掙扎的燈火,終是熄滅白木槿的在燈火熄滅的瞬間,看著一臉蒼白的青蓮,終是有了決定。
燈光熄滅,房間裡瞬間邊的一片黑暗。淡淡的月光透過窗子找了進來。
“青蓮。”白木槿用沙啞的聲音在一片黑暗裡,輕輕的喚著。
“恩。”青蓮輕應,讓眼睛努力的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黑暗。
“你要跟我走麼?”白木槿輕輕向後倒去,慵懶的靠在床上,眼神清亮。
“我可以麼?”出身青樓的他,卑微的看著向自己身伸出的那隻手——命運之手。黑暗裡他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卻是看清了她清亮的眼睛,明亮而真誠。她是在青樓這麼多年以來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