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的金風火線、天玄陰風、銀色火球和黑色隕石全部沒有任何抵禦能力一般碎裂開來,就好像紙片一般脆弱。
那道淡青色的劍華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迎上了那一條條散發著七色霞光的星光。
淡青色的劍光潑灑開來,也在天空之中形成了一個淡青色的劍輪,這道淡青色劍華每閃動一次,射出的劍光都是縱橫百丈,在天空中形成的劍輪竟然比羽若塵和燕驚邪的兩道劍華形成的劍輪還要大出十幾倍,看上去就好像整個天若窟的上方盛開了一朵巨大的千瓣青蓮。
那一條條連金丹中期以上修為的蜀山弟子憑自己一人之力都根本無法硬接的銀色火球、黑色隕石和那些威力更為強大的閃著七色霞光的飄帶一般的星光,衝擊到這朵巨大的千瓣青蓮上,無一例外的團團爆開。
絕大多數的蜀山弟子滿心震撼的仰望著當空那個巨大的淡青色劍輪。
這個淡青色劍輪此刻幾乎接下了天空之中一半的金風火線、天玄陰風等物,使得所有參與抵禦的蜀山弟子都是壓力大減,而那些暴散開來星光在天空中形成了無數道七色的射線,看上去就像一朵巨大的青色蓮花上方綻放出了萬千道七彩霞光,整個景象說出不的宏大。
偶爾有數條閃著七色霞光的星光和數十道黑色的隕石突破了蜀山弟子的防禦,從白色光幕的裂口之中透過,射向天若窟,但是在距離天若窟還有近百丈的距離之時,這些星光和黑色隕石就好像被暴風雨吹過的蝴蝶一般,往後飛散開來。
整個天若窟周圍現在竟然好像都被無數無形的劍氣包裹,就好像成了一個巨大的刺蝟。
有了這道淡青色劍華的加入,天若窟上方的白色光幕沒有再遭受到致命的重創,再堅持了數炷香的時間,天若窟上方的天空之中沒有再降落別的東西,而一直密密麻麻降落不停的金風火線和天玄陰風等物也開始慢慢的稀疏了起來。而整個天空之中卻化出了一圈圈的金、銀、黑、紅四色的極光光暈。
這些凝聚著無數和地面上的天地靈氣截然不同的元氣的極光,又像受了什麼莫名的吸引一般,不停的湧入天若窟中。使得天若窟好像和整個天地,無盡的虛空星辰全部連線在了一起。
……
此時,就在距離蜀山五十餘里的一處高空之中,一名身穿紫色長袍的修道者憑空站立著,眼看著蜀山山門的方向。
這名身穿紫袍的修道者身材瘦小,但是卻流露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威壓,正是大自在宮的宗主陳青帝。大自在宮另外兩名修為高絕的人物陳黎浮和王焰陽,此刻也正站立在陳青帝的身邊。
蜀山的山門有法陣籠罩,以往在陳青帝所在的位置,根本不可能看見任何蜀山千峰之中的情景。
但是那些金風火線、天玄陰風和銀色火球、黑色隕石、七彩星光都是從無盡的高空之中垂落,雖然看不清楚這些東西到底落在蜀山之中哪一處具體方位,但是陳青帝等人卻也是很清晰的看出了這副奇異的景象。
這些金風火線等物足足籠罩了上千畝方圓,在天空之中就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漏斗,別說是陳青帝等人所在的位置,方圓數百里之內的修道者,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陳青帝一動不動的看著蜀山上空的異象,目光劇烈的閃動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站在他身後的陳黎浮卻終於忍不住了,眼光連續閃動之下,忍不住對著陳青帝說道,“宮主,現在蜀山似乎正好是有人在渡劫,現在進攻蜀山,應該是最好的時機。”
進攻蜀山?
此刻陳黎浮和陳青帝、王焰陽身在此處,竟然是想要進攻蜀山!而且聽陳黎浮的語氣,似乎是極有把握,顯見要進攻蜀山的,不可能只是他們大自在宮的這幾人。
“最好的時機?”聽到陳黎浮的話,原本臉上神色沒什麼改變,只是眼光不停的閃動著的陳青帝,臉上卻是閃出了一絲森然的冷笑,“要是我們現在進攻,那我們大自在宮今後真的要在修道界除名了。”
“宮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青帝臉上的神情讓陳黎浮和王焰陽的心頭都是一震,“蜀山應付這天劫,肯定會有不少的損耗…。”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陳青帝悍然的打斷了陳黎浮和王焰陽的話,“別說只是略微的損耗,就算是蜀山弟子死了大半,有這樣的人在,我們現在進攻,恐怕也是送死!”
陳黎浮和王焰陽都怔了怔,他們兩人都知道陳青帝口中說的這樣的人就是那正在渡劫的人物,但是他們卻依舊很是不解,忍不住說道:“就算這人渡過了一次天劫,也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