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身都在思念你,銘刻你。”
你說:“現在,我知道那樣做,也是無濟於事的。你依然會心碎。”
你說:“現在,我不會再那樣選擇。你是願意和我一起的,對嗎?不論發生了什麼。”
我點頭。我說:“是的。不論發生什麼,我都願意和你一起承擔,一起經歷,一起面對結局。也許我表現不會太好,可是,我希望能一直陪著你。”
你說:“我知道。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會一直和你一起,直到。。。。。。”
我說:“直到我們幸福的結局。”
你點頭。你說:“好。直到幸福的結局。”
你說:“知道嗎,心心,離開你真是需要下很大的決心。”
你說:“每次離開你,或者送你離開,都真的需要下很大的決心。”
我在心裡說:“那就不要離開吧。”
我很輕聲地說:“不存在離開這件事情。”
我說:“我的想念會一直跟隨著你。”
我說:“永遠。”
我說:“不管我還能不能看到你。”
你低下頭去。
你再次說:“晚安。”
(五)
當天晚上,或者說,當天早上,當我再次蜷縮在棉被和毛毯下面的時候,你最後的這些話一直在我耳邊迴響。
我感覺自己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把半邊枕巾都打溼了。
我們,美好的,博桑。
宛如天堂。
我是說,最後的天堂。(未完待續。)
第六百四十二章 口琴(上)
(一)
我懷念那個美好的年代。
那時候還是報紙和廣播的年代,電視、電腦和智慧手機還沒有霸佔人類的室內生活,我們還不能跨越半個地球和同性在遊戲裡廝殺,和異性在影片裡虛擬**。
當夜晚降臨的時候,我們還是自由的。
我們還能看著身邊人的眼睛,我們還能全心傾聽對方的故事,我們還能長久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我們還能促膝談心,我們還能一起享受書本和書信帶來的幸福。
在博桑的許多夜晚,我們就是這樣度過的。
因為夜間天氣寒冷,並且供電範圍有限,基地之外就是一片漆黑的凜冽,所以,晚飯後,如果沒有安排集體活動,各組就在自己的木屋裡面活動。
汪指導帶領的那個小組恰好都是撲克迷,所以那邊一般都是在撲克鏖戰中度過漫漫長夜的。每天早飯時候,都能聽到他們在意猶未盡地談論昨晚的牌局,有時候還能看到某個失敗者的臉上貼著一些紙條走進餐廳。
有一天,當汪指導和你說著話走進餐廳的時候,聽到大家正在鬨堂大笑。那組的隊員正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汪指導昨晚輸牌賴皮不肯鑽桌子的那場追捕。
汪指導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笑著看了他一下,咳了幾聲,制止這種議論。
整個吃飯的過程裡,那組隊員都在不斷地竊笑著。
我們這組的愛好不很一致,所以晚上的活動也要分散一些。
小宋最近迷上了編織毛衣,晚飯後就在壁爐前拖出了她的毛線球。
s和另一個男生有時候一起下跳棋,有時候一起下軍棋。
我有時候和宋麗芸一起學著織毛衣,有時候看男生們下棋,更多的時候都是在看書或者寫訓練日記。
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想要進行的活動。
我心裡想著的是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麼。
但你晚上常常是不在的。
到博桑以後,你很忙碌。對方學校的各色人等常常約你去談話,你也常常和他們在一起活動。
我有時候覺得你是故意在晚上避開的。
你想回避那天晚上在壁爐前溫暖的一幕。
你因為心裡的某種纏綿和渴望而需要離我遠一點。
你寧可獨自待在什麼冷一點、暗一點的地方想著我。
不過,你始終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所以,你也總是會在正常的睡覺時間之前趕回來,盡職盡責地檢查安全,並敦促我們按時睡覺。
有很多次,你回來的時候身上冒著寒氣,帶著夜露,讓我覺得你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在某個木屋裡面和對方教師交流,你好像獨自一個人在外面走了很久。
在你回到木屋,我們回去房間睡覺的短暫時間裡,我的目光跟隨著你在客廳裡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