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這句話:“若見諸法非相,即見實相。”
那不,就是你說過的嗎?
(五)
有人在用力地一下一下扯我的袖子。
我睜開眼睛,你的面容像霧氣一樣消失在虛空裡。
我看到ann寶貝的臉蛋。
ann說:“媽媽,你睡著了嗎?我可不可以跟空乘叫個冰淇淋來吃?”
我坐了起來,心依然還留在年少時代的夢境當中。
我現在已經是這個女孩的母親了,而高雄,也已經永遠不在了。
一種莫名的滄桑感襲上心來。
我說:“可以的。頭等艙是可以叫冰淇淋來吃的。不過只能吃一杯啊。”
ann說:“為什麼只能一杯啊?我聽前面的小朋友說,吃完了還可以再叫。”
我說:“雖然供應不限量,但是,再好的東西,如果一直吃,也就會變得不好吃了。太貪心,是不好的行為。”
(六)
ann在我身邊心滿意足地用小勺吃著草莓冰淇淋。臉蛋上都沾上了奶油。
我笑了一下,拿出紙巾幫她擦乾淨。
ann說:“媽媽,我們是直接飛回家嗎?”
我說:“還先不直接回家,我們先去香港,待一兩天就回去。”
ann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會帶我去迪斯尼看米奇老鼠嗎?”
我說:“有時間的話,就帶你去。我們去香港,可不是為了玩迪斯尼,是梁先生約媽媽到那裡談一點重要的事情。jackie叔叔也在那裡等著媽媽。我們辦好了事情,如果還有時間,就去迪斯尼,好不好?如果沒有時間的話,我們過些日子再來玩。迪斯尼和米奇會一直在那裡等著我們。它們都不會跑掉。”
ann乖巧地用力點頭,說:“好。”
她仰頭看著我,說:“媽媽,我不貪心。我只是想再叫一個菠蘿味的冰淇淋給你吃。我只要嘗一點點就可以了。”
看著她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和忽閃著的長睫毛,我很難再堅持原則。
我說:“好吧。只叫一杯啊。”
ann快樂地點頭,臉上笑開了一朵花。
我轉身對走過來的空乘說:“一杯冰淇淋,菠蘿味的。”
第八百九十七章 最後的救援(2)
(一)
香港。
w公司的一間會議室裡。
逸晨、jackie和w先生都在等我。
逸晨先生開門見山地說:“對不起,我沒去參加葬禮。我覺得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先做。”
jackie說:“是這樣的這些天,我們認真研究了高雄全集團的資金鍊。我們覺得,有些領域是大勢已去,非人力所能救,只能依照註冊國的法定程式,申請破產清償。但是,有一些領域,還是不那麼絕望的,處於事在人為的狀態。都在這張清單上,請你過目。”
w說:“這一塊可以拯救的業務,和你目前的業務領域關聯最緊密,都屬於輕資產,主要的生產資源是人的智力,金融槓桿所用比例非常低,資產負債率低,信用良好,現金流相對充裕。”
我把他們整理出來的清單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感覺對其中8成業務的繼續運營都心裡比較有底。
我很明白他們叫我過來的意思。
我說:“那麼,現在問題在哪裡?”
jackie說:“問題在錢。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這一塊輕資產業務,就會和高雄的帝國綁在一起沉沒下去,作為變現的良好資產被首先用於清償。如果我們要挽救,就只能收購它。債權人會樂於看到這樣的收購,因為這意味著債務能得到更快更大比例的清償。”
“但是,他的資產在所有股票市場都已經停牌了啊,而且,都被列入不良資產的目類。我們不可能在清償之前透過融資市場來完成收購啊。”我說。
逸晨先生說:“我們可以現金收購。”
“啊?!”我大吃一驚。這麼大規模的現金收購?
但,這的確是快刀斬亂麻的最簡單易行的辦法。
他們說得對。問題是現金。我們哪來那麼多現金呢?
我心裡突然靈光一閃。
我看著他們說:“除非……?”
逸晨先生平靜地說:“除非,我們肯賣掉自己的所有優質資產變現。”
他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可行的籌資之道:我們各自賣掉自己名下的、不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