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著金色長袍,面容威嚴,雙眼神光隱現,自然便是大名鼎鼎的天門掌教極陽真君了。
此時,太玄子和清玄子二人一把拉住鳳天賜,跟著上前一步,道:“太玄子、清玄子見過掌教師兄,各脈師兄師姐!”
此時,鳳天賜也在一旁,躬身一禮,道:“劍閣弟子鳳天賜參見掌教師伯,各位師伯!”
極陽真君細細打量了他一眼,道:“你便是劍玄師弟的親傳弟子鳳天賜?”
鳳天賜抬起頭,看見上方七人目光均看向自己,應聲道:“正是弟子!”話語不亢不卑,有禮有節。
極陽真君微微一嘆,柔聲道:“你師父現在可好!”他的話語露出關心之意。
鳳天賜微微一怔,隨即答道:“師父他老人家舊傷復發,現正在閉生死關!”
此言一出,只見緊靠在極陽真君右側的一名白衣宮裝女子身上微微一顫,想要開口,卻最終沒有說出來。
“劍玄師弟的傷多半還是因本座而起,唉!”一聲長嘆,鳳天賜清楚看到極陽真君臉上露出痛心神色,顯得無比後悔。
“二十年前掌教大比,鬥法中難免有所損傷,師兄何須介懷!”這時,靠極陽真君左側一位青袍老者開口說道,看他衣著打扮,鳳天賜已經猜到此人必是心上人的父親風部首座司徒狂戰,他此刻雙眼冒火,緊盯著鳳天賜,臉上露出不善之意。
“這小子剛進天門,便在赤松峰上斬掉我風部弟子一條手臂,掌門師兄,你可要嚴懲此兇徒,否則,我天門門規將置於何地!”司徒狂言言辭犀利,步步逼人。
“請掌教師兄為我兒做主!”這時,殿下站出一男一女,正是朱正高的父母朱頤和史玉二人。
太玄子見他們扭曲事實,混淆視聽,頓時勃然大怒,指著朱頤的鼻子,大喝道:“你們兩個養出的寶貝兒子,在赤松峰門戶外暗算我師侄,不想反被所傷,實為咎由自取,虧你們還好意思跑到掌教師兄這裡惡人先告狀!我呸,你們風部的人還要不要臉!”
“太玄子,你給我說話注意一點!”朱頤夫婦聞言大怒,上前一步跟太玄子對峙起來。
這時,清玄子上前攔在他們中間,好言勸說雙方冷靜下來。
太玄子見朱頤夫婦二人氣勢洶洶,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樣子,遂冷笑一聲,道:“怎麼呢?朱頤你若想動手恐怕一個人不成,老夫讓你們夫婦倆一起上!”二人修為境界相同,但是劍閣法門攻擊力強悍無比,真鬥起來,朱頤根本不是太玄子的對手,他夫妻二人同上,或有一拼之力。
“好大的氣勢,好狂的口氣!”一直坐在上面的司徒狂戰此時忍不住站起身,“太玄子你若手癢本座陪你玩玩如何?不行的話你們師兄弟二人一起上!”他這句話是反駁剛才太玄子對朱頤夫婦倆說的話。
一直在旁邊勸說的清玄子見司徒狂戰說話將自己也搭進去,心中頓時怒火上湧,冷笑一聲,道:“清玄子當然不是司徒師兄的對手,若我師兄劍玄在此,你可敢放此豪言!”他心思縝密,一旦開口反擊,直說對方的軟肋。
“清玄子,你有膽再說一遍!”不出所料,司徒狂戰聽到他這句話後,氣得渾身發抖。此人最好面子,心中一直將敗在劍玄子手底下這件事視作畢生恥辱,現在又被清玄子當眾提起,心中恨意可想而知。
“難道還怕你不成!”太玄子在一旁接道,“這天門上下就你司徒狂戰心胸最小,鬥法比不過我劍玄師兄,便將氣撒在後輩弟子身上,你瞪眼乾嘛?難道我說得不對,我那徒弟採藥不小心踏入你禹疆峰,幾乎被你們風部弟子打得半死,哼,這種齷齪事也只有你們風部能做得出!”
“說得好!”司徒狂戰氣極而笑,一步一步向殿下走去,口中道:“來來來,有本事就跟本座出這‘三光殿’,別光逞口舌之利,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第四捲上天門第一百八十五章顛倒黑白
“夠了,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本座這個掌教存在!”
端坐在中間的極陽真君猛地站起身,雙眼透出一股無形威勢有若鋒刃般看向場下眾人,看其臉色,顯然動了真怒。
“本座衝動了,請掌教師兄息怒!”
看見極陽真君發怒,場上眾人紛紛停止爭吵,連司徒狂戰也抑制住心中鬱悶憤怒之情,轉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此時若是再有人不識時務吵鬧的話,就是在挑釁極陽真君天門掌教的威信呢!
場下爭吵的幾人此刻安靜下來,均垂首不語,等待掌教師兄訓示。
“你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