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姜語晞的回覆。她在經歷了洗澡、敷面膜、收拾房間後一系列的磨蹭後,藉著按捺不住的欣喜主動發了條簡訊過去。
可是她的回憶都結束了,姜語晞都沒回她。
現在才十點,不算太晚,可言蒻不好意思再發第二條。雖然以前和語晞姐挺熟的,但畢竟十一年沒見了,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橫亙其中,讓她很難像對待其他朋友那樣隨意灑脫。
昨晚熬夜的她有點撐不住,眼睛火辣辣的疼。言蒻把枕頭放平,躺了下來,手裡卻一直握著手機。
她打算刷會兒新聞,說不定待會語晞姐的回覆就來了。
直到她第二天保持著手握手機的姿勢醒來,姜語晞的回覆依舊沒有來。言蒻有種莫名的失落,就像十一年前知道姜語晞要搬走時那樣難受。
到了公司,言蒻時不時看手機,偶爾還會失神發呆,不知在想什麼。
鬱小臨靠過去,低聲問:“言言,你在等電話啊?”
言蒻剛要點頭,下意識又搖頭。確切說,她是在等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