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少了許多,這個喧囂熱鬧的城市突然間就安靜了許多,唯有暴雨沖刷的聲音經久不息。遮掩著這座美麗繁華的城市。
炎炎的夏日氣溫被雨水沖刷的降低了好幾度,樹木和青草對於暴雨和狂風的摧殘並無甚抱怨和痛苦的樣子。反而欣喜的搖擺著身軀,盡情的享受著雨水沖刷帶來的涼意。
黑色的賓士轎車在濃密的雨幕中緩緩前行著,毫不在意暗中監視著。甚至用槍瞄準他們的人。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半。
大雨一點停歇或者變小的樣子都沒有,依然如瓢潑一般嘩嘩落著,只不過狂風停止了肆虐,似乎已經疲累與吹蕩層層密集而濃厚的雨幕。
路燈早的亮了起來,在閃著亮光的雨幕中,一盞盞紅色的車燈一眨一眨的。
黑色的賓士轎車從美亞公窩前的公路上駛了過去,,
黑暗中,監視著黑色賓士轎車的人,有的依然在緊緊盯著它的去向;有的則是喘了口氣,還好,許正陽他們似乎並不知道豪哥住在美亞公窩中。只不過另龔新豪的手下們疑惑的是,許正陽怎麼就膽敢四個人前來?
萬顯卓今天的心情格外的糟糕,聽著下屬們不斷報來的訊息,他皺著眉靜靜的思考著。
他不明白許正陽到底在搞什麼。李家要做什麼,京城的萬雲又在想什麼”真真是一波三折啊!先是要盯住了許正陽,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就把他和龔新豪全部幹掉,留在明港;隨後那邊就打來電話,說是可能事有緩和,可沒過半個小時,那邊電話又告知,按照原計戈行事,但切記不留後患,當然,如果能讓許正陽和龔新豪之間發生衝突,最好不過了。
更讓萬顯卓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李長武親自聯絡了他,對他說:“萬老弟啊,老兄我也是無奈,只好盯緊了你的人,如果你那邊兒做什麼過激的事,可別怪老兄我的人動手”說句實在話,把明港的天捅破了,老兄我也得做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跟老弟你打個招呼,明港這地方,咱們倆都是半斤八兩。”李長武很平靜的說。
萬顯卓冷笑道:“那好吧
嘴上如此說,可雙方心裡都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萬顯卓惱火和疑惑的是,明明大家心裡都有數,這些事只能在暗中進行。根本擺不到檯面上來。真正把事情鬧大了,最後背上黑鍋的。還是龔新豪和他的社團來承擔。
可是”李長武話裡威脅的意思很明顯,難不成,他真的要揭開鍋蓋。明火執仗的幹一場?萬顯卓不相信,但是他又不得不心裡忌諱,因為他可不敢確保,事情真的掩不住的時候,自己京城的那位地位顯赫的叔叔,會不會把黑鍋直接扣到他的腦袋上?
好在是,自己這邊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因為”龔嘉那邊就等他萬顯卓的回話,只要萬顯卓開出一個空頭支票來,龔嘉就會把他親爹賣掉。和萬顯卓一樣心情複雜的,還有京城的萬雲,他是有些摸不透對方想法了。從未有想到過,有了上層人物們暗中的調解,李家竟然還敢不管不顧的去做這些事,抑或是”這件事僅僅是那個李家的女婿,不聽任何人勸解的發瘋?
很有可能,畢竟他只是個年少氣盛的年輕人啊。
電話鈴聲響起,萬雲拿起電話。是侄子打來的:
“叔,我看別等著他們見面了,直接把許正阻幹掉,哥答應龔嘉的要求,然後做掉龔新和,
“不行萬雲沒有任何猶豫的否決了萬顯卓的意見,“為了利益連他親爹都肯出賣的人,以後能信得過嗎?”
“我們可以培植別的
萬雲考慮了一下,說道:“見機行事吧。”
萬顯卓很無奈,按照他的意見;本來他們完全可以變被動為主動的。因為不管怎麼說,想要盯住誰,殺掉誰,都是在暗中的,明箭易躲暗箭難防,咱們又何必一直被動的讓對方牽引著,非得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再動手,再有什麼意外發生怎麼辦?
可萬雲顯然不這麼想,李家對於他以及高層的意思,根本沒有表達什麼態度,或者是很不屑的敷衍了過去。
也許”許正陽不過是因為別的事情去明港,而自己過於敏感了?
那自己這番態度,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從而讓所有人詬病了嗎?
黑色的賓士轎車緩緩行駛至維多利亞大酒店的寬大的門口穩穩停下。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從大門內走出,圍在了轎車旁。
車門開啟,李成忠和朱駿最先從車上下來,然後橫身抬臂擋住了開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