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卿上只是不願意雙修的前輩將自己看做是那些倒貼的人一般,他有他自己的驕傲,更加不希望對方會在一夜露水情緣之後就徹底將他拋之腦後。
司徒卿上看人有種近乎本能的直覺,所以他在第一次見到慕容初的時候就提出雙修。如果換做是別人,也許司徒卿上拼著重傷也不會同意的。
不過,現在,一切都用事實證明了。他大概可以猜到對方為何而來?大概是因為那塊玉佩已經碎了。一個人願意進入幽冥遺府守護你結嬰七八年,這樣的情誼足夠讓人感動。
起碼,如今的司徒卿上心裡十分受用,暖暖的,像是涓涓細流慢慢經過,帶著說不清的快意和繾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朋友了吧。
司徒卿上有些高興的想到。
雖然他們的關係……咳咳,有些彆扭。但是重新開始認識也是好事。知己難求,修真路上太多磨難與挫折,有個好友與你一起,真是再好不過了。想必,慕容初也是如此想法。
一直將心思放在妹妹和練劍上從未交過什麼好友的司徒卿上終於圓了自己的好友夢,心情舒暢的不行。
至於雙修神馬的,既然帶上了“修”字,就肯定是修真界比較常見的一種方式了。合、歡、宗都將之透明化了快,所以也沒有什麼值得糾結的地方。
想通了這一點的司徒卿上神智清明,終於將心思放到了正事上來。
“我想,我們可以出去了。”得到了傳承的司徒卿上率先打破了這樣古怪的氛圍。他現在比較擔心司徒卿卿的狀況。他一口氣消失了七八年,也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形如何了?他現在已經明白了這座幽冥遺府的陣法關鍵所在。
“恩,也好。”慕容初點點頭,心裡暗暗為這樣的機會可惜。下一次再有這樣的機會可就難了。雖然他知道司徒卿卿是一定會沒有事情的,可是他卻不能說。
唉,身為“百曉生”卻什麼都不能說,就像是錦衣夜行,一點快、感都沒有,真心憋屈的很。
慕容初稍微哀嘆了一下,就跟著司徒卿上出了這座幽冥遺府。
司徒卿上接受的傳承讓他直接到達了元嬰期,可是也代表著他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突破元嬰期。他的劍意還停留在金丹期,需要不少時間去打磨才是。
不過,他相信,以司徒卿上的努力,一切都不是問題。
哎呀,等等!
慕容初攔住了司徒卿卿,一臉正氣道,“你身上是否有傳訊符?”
“是。”司徒卿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將自己的傳訊符拿了出來,遞給慕容初,“我已經使用過一次。”傳訊符只能使用一次,高等的不是沒有,只是他沒有那個門路去買罷了。
越是高等的符籙越是稀少,屬於有價無市的東西。
而且以他和妹妹兩個人的實力,要是買了高等的符籙,就更加惹人注意了。
不過聽慕容初的口氣,似乎是可以修補?莫非他在符籙一道上也有涉獵麼?
只見慕容初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隻玉筆,憑空畫出一個十分複雜的圖案,司徒卿上十分仔細的去看,仍然是看不懂。隔行如隔山,這句並不是空話。很多修士都會在自己專精的法術之外再另外多學點東西。而司徒卿上光是練劍就費盡了所有的心思和時間。
幾道光芒注入了這道失去的效用的符籙,瞬間就為這道符籙增加了不少的光彩。
“長話短說。”慕容初不是符籙師,只是傳訊符的效用十分不錯,他才學了點皮毛罷了。而且傳訊符是雙方的,他只給這一方注入了靈氣,自然也就支撐不了多久。
司徒卿上聞言,立刻就給自己妹妹報了平安。
之後,這道符籙就徹底失去了效用,變成了普通紙張,再也沒有辦法承載更多的靈氣和符文了。
“多謝慕容兄。”司徒卿上真誠的感謝到。
殊不知慕容初被司徒卿上的這句“慕容兄”給驚呆了,怎麼,他們都雙修過了為什麼還要用這麼客氣的叫法?難道不應該是叫“親愛的”或者“阿初”麼?
大概是慕容初的表情太過驚訝,誤以為自己失禮了的司徒卿上只好再度說道,“慕容前輩,是晚輩失禮了。請不要介意。”
臥槽,這一下直接變成隔輩分了。
加上前世今生,我確實比你大,但是你也不用這麼直接啊!
慕容初淚流滿面,卻只能用更加高貴冷豔的臉看著司徒卿上,“叫我慕容便是。”你叫我“阿初”我也絕對不會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