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就萎了。】
楚江開詫異道:【咦?不錯嘛,居然懂得狐假虎威了?】
戰十:【……】
楚江開:【楚舾和黎舧年齡都到了吧?楚家有給她們相看親事嗎?】
戰十:【有啊,大夫人一直在物色,最近大夫人好像看上了北笑寒……】
那些表演的伶人紛紛退到後臺,永元帝發表了年終講話,先是批評了一些人,最後是表揚了一些人,再最後就是表揚了夏國與衛國的勝利戰爭中立下功勞的將士。
其中楚元帥居於第一位,第二位就是楚江開,而後還有別的將士。
其中有三個人居然也在殿中,也就是他們被永元帝從北疆召回來了。
北疆三支軍隊,楚元帥是楚將軍的大元帥,但在對衛國的戰爭當中,他是整個大軍的大元帥,擁有完全的排程權。
整個宮宴一派歌舞昇平,永元帝喝得紅光滿臉,與諸位大臣觥籌交錯間,揮斥方遒、意氣風發!
周皇后也滿面是笑容,端莊大氣,盡顯一國之母的風範。
姑且不提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但這個時刻,確實是愉悅高興的。
很多小孩子跑到外面去看放煙花,皇宮上空開滿了一朵有一朵轉瞬即逝的煙花。
剎那間的美麗,卻會永遠留在心田。
煙花過後,宮宴就開始散了,賓客們陸續撤離皇宮,有的從南宮門離去,有的從北宮門離去,兩個宮門口的廣場上都是一派人聲鼎沸,互相祝福對方,上了馬車後,便有序離去。
步軍衙門那邊,安排了很多士兵維持秩序,這個夜晚最忙的是這些士兵。
楚江開和天壽公主走得晚一些,楚元帥和大夫人他們已經先出宮回府了。
掀開車簾往外面瞧了瞧,遠處的天色非常的昏暗,風與雪都颳得很大,夜空也還有星星,星輝不是很明顯,被滿京城的煙花奪了風采。
英勇侯府,老夫人和老將軍並二房都還在前廳,屋子裡非常暖和,楚虔和楚艇楚航父子三人正與老將軍打牌,老夫人與二夫人在說著話,老夫人時不時地瞪二夫人兩眼,二夫人低著頭不吭聲了。
人全部回來了,屋子裡更熱鬧了,管家麻溜把湯鍋擺了進來,老將軍和老夫人他們已經先用了飯,但這回才是正宗的團圓年夜飯。
微微的輕煙當中,滿滿都是笑臉,連二夫人那張緊繃的臉都弛緩下來了。
楚江開:【小十,在那個平行時空,是不是楚元帥沒能解毒,這個時候已經死了?】
戰十大概爆發了傾述欲,滔滔不絕道:【對呀,噬心毒除了衛國巫師之外,就只有宋雨筠和宋羅伊可解,宋雨筠的師父乃是昔日的江湖名醫,說是神醫都不為過,只是時間長了,沒人知道了。】
戰十:【你想想,楚元帥死了,楚舟中了美人計,楚老將軍撐了三年,沒撐下去,楚家軍由楚虔和楚艇掌管,他們父子倆軍事能力一般,掌管也還行,本來老將軍的孝期過後,再慢慢的過度下來,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但楚舟死而復生回來,你想想衛國在夏國安插的那麼多細作,諸位皇子全都慌了,後面五年時間,被他們搞得朝綱混亂,又衛國、蜀國犯邊,沒多久京城淪陷,永元帝在逃亡路上死了,於是整個夏國四分五裂……】
楚江開:【…那混亂了多少年?】
戰十:【五十多年吧?李氏宗室一個後裔再次統一了全天下,包括衛國和蜀國,就像是西漢和東漢那樣。】
戰十:【永元帝對楚斕是真的記在心裡,他逃亡路上,快死的時候,唸叨的人還是楚斕,說沒有了他,所有人都欺負他……】
楚江開:【……】
子時過後,老將軍和老夫人回去休息了,本來該守歲的,但明天還要早起,所以楚江開帶著弟弟妹妹們去訓練場那邊放了煙花爆竹後,再把長輩們送回去,他和天壽公主也回了世子院。
洗漱後,侍女和小廝們都被遣退了,吹滅了蠟燭,只有角落裡掛在牆上的壁燈裡燃著微弱的燈火,不教屋子裡真的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楚江開抱著棉被站在床邊,悶悶道:“公主,我可以上床睡嗎?”
天壽挑眉,楚江開理直氣壯道:“我們離得近些,好聊聊天嘛,白天也不是很方便……”
天壽哼了哼,躊躇半晌,遲疑道:“你想聊什麼?”
楚江開衝她一笑:“聊生孩子的事情……”
下一秒天壽一個枕頭就砸了過來,他一手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