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醫?”蕁歡想了想:“在哪裡?我應該親自道謝的。”
“主子,時辰不早了,皇后娘娘鳳體違和,棲鳳殿那邊……”荷心猶豫著道。
“那先去棲鳳殿!明日我再去向太醫院道謝。”想到那封字條,蕁歡果斷的做出決定鉲。
才走到前殿,一個頭發花白的太醫急忙迎上來:“老臣拜見歡美人。郎”
蕁歡哪裡見得別人對她行禮,還是這樣一位老人,急忙上前扶住,訕訕的解釋道:“杜太醫,我現在要去棲鳳殿,明日我去太醫院找你好不好?”
太醫忙道:“老臣不敢,為了歡美人身體著想,請歡美人給老臣半刻鐘時間。”
“啊?這……”蕁歡一時為難,荷心卻道:“杜太醫幹什麼這麼固執,該不會是收了誰的好處,故意為難我家主子吧?”
杜太醫被氣得吹鬍子瞪眼,要不是後面有人在拉他,他會跳起來跟荷心罵起來。
“只是一小會兒的時間,杜太醫也是職責所在,歡美人又何必為難?”
那跟在杜太醫身後揹著藥箱的男子冷聲開口,雖然沒有抬起臉來,但那熟悉的嗓音卻是讓蕁歡全身忍不住的顫了顫,死死的咬著唇看了他一眼,急忙移開目光,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竟敢對歡美人這樣無禮!”荷心怒喝。
“這,這是老臣新收的……新收的……”
“杜太醫,你跟我來。”蕁歡深吸了口氣,打斷杜太醫艱難的吞吞吐吐,徑直快步往內殿走去。
杜太醫急忙招呼身後的男人,讓他先行,荷心疑惑的看著,也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荷心,你先等我一下。”蕁歡突然停住腳步,飛快的回頭說了一句,用更快的速度走進房去。
荷心只好停住,看著那一前一後很不協調的一老一少,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大。
門扉關上,杜太醫躬著腰道:“王爺,老臣守著門。”
男子不言不語,也根本沒有聽他說話,直接將藥箱丟給他,大步跨過水墨屏風,頎長的身軀堅韌有力。
從杜太醫這個角度來看,正好可以看到屏風之後,男子拉住女子的手臂,強勢的將女子拽入懷中,然後低下頭去……
女子不斷的掙扎,含糊又痛苦的呻|吟零碎的被堵住,杜太醫一陣面紅耳赤,急忙別過頭面壁思過,就差雙手捂住耳朵蹲下去了。
蕁歡心緒本就複雜,這樣乍然見面也不知是驚喜還是驚嚇,卻劈頭蓋臉一見面就是一頓粗|暴的親吻,蕁歡心裡堵得更是難受,眼角止不住的掉淚。
“蕁歡……”楚顏傾抱著她抵在床榻邊的柱子上,將臉埋入她濃密清香的發中,吐出一句似喟嘆一般憐惜的輕喚。
蕁歡身子卻是猛烈一顫,雙手推拒著男子的胸膛,倉惶的道:“我不是你的歡兒,不是,我是楊小九,不是蕁歡!”
她身體顫抖得厲害,痛苦的呢喃聲讓本就一身醉意的楚顏傾更是頭疼欲裂,抱住她的手臂用力的收緊,咬牙切齒的問道:“他什麼都跟你說了?關於歡兒的事情?”
蕁歡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睨著他,唇角卻含著笑,自嘲的笑:“顏哥哥,一直以來你都把我當作歡兒的替身是不是?從帶我離開楊柳村,你就是為了將我送給別人的是不是?所以你一直不肯對我坦誠相待,一直沒有把我當作你的……你的……自己人……”
蕁歡本是嬌小卻不失瑩潤的,送入宮門短短几天,身子瘦得像是一陣風就可以吹跑似的,加上此刻那傷心痛苦的神情,更是淒涼得讓楚顏傾心痛。
他目光深深的看著她,雙手緊緊的捏著她的肩,像是要將她纖細的骨骼捏碎一般,任由蕁歡痛得皺眉也沒有鬆手。
只是鎖定她水濛濛的雙眼,一字一頓的問:“你認為呢?認為本王在玩弄你?你覺得委屈,覺得受了騙?不再願意跟我了?”
蕁歡被問得愣住,這些天,這些感覺她都有過,只是不再願意跟他,這一點她是真的沒有想過。
她想解釋,可是看到楚顏傾陰暗冷鷙的眉眼,她突然覺得害怕,顫抖著往後退了一步,迷茫無措的望著他。
楚顏傾本就因為她犯愣的態度激怒,見她還要躲避他,壓制的怒火一路上衝,一把拽住她的衣襟將她粗魯的拉了回去。
蕁歡被拉得一個踉蹌,跌在他的懷中之時額頭被撞得生疼,還未乾痕跡的眼角又流出了淚水,掙扎著嗡嗡的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放開你?”楚顏傾冷笑一聲,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