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
出了郡守府之後,幻薇已經在馬車旁等著了,看見蘇慕凡出來,連忙迎了上去,賀天佑一見,眉頭便是挑了一下,“你們夫妻二人還真是形影不離啊,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令夫人還得在門口等著呢,她已經是你的夫人了,不是你的屬下,你怎麼忍心看她這麼等著你?”
蘇慕凡暗自一笑,這賀公子倒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幻薇她習慣了這樣,我也就隨她去了。”
“你還真是……”
賀天佑的話還未說完,幻薇便是輕然開口:“夫君請上馬車吧。”
馬伕在前面趕車,馬車內,蘇慕凡、賀天佑、幻薇三人相對而坐,蘇慕凡昨晚都沒怎麼睡,於是就在車上閉目養神,幻薇看到蘇慕凡已然睡著,便是取了披風為蘇慕凡蓋上。
“我說你對他這麼好乾什麼?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他一直都把你當做是他的屬下,而不是他的夫人。”賀天佑實在是想不通,像幻薇這般擁有絕色美貌、有身負絕世武功的女子怎麼會甘願嫁給這樣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男子,看起來也是文文弱弱的,沒有一點男子氣。
幻薇眉頭微蹙,一雙冷眸射向賀天佑,“別說話。”夫人昨夜都沒怎麼睡,趁著現在讓她多睡一會兒,接下來的日子又不是該是怎樣的忙碌了。
“你怎麼會對他這麼死心塌地的?他有什麼值得你另眼相看的?你倒不如看看我……”賀天佑的話還未說完,幻薇的手指一動,那賀天佑便是動彈不得了,也是無法開口說話,賀天佑心中一驚,這幻薇竟然會隔空點穴!她究竟是什麼來路?而這樣的人怎麼會是這蘇凡下屬,他越發地覺得這個蘇凡不簡單了,他們一定有什麼在瞞著自己。
馬車在安和藥鋪停下,幻薇叫醒沉睡中的蘇慕凡,蘇慕凡從朦朧中清醒過來,轉頭看了一眼動彈不得的賀天佑,還未等她開口相問,幻薇便是出聲解釋,“未免賀公子打擾到夫君休息,我點了賀公子的穴道。”
蘇慕凡輕笑著拍了拍賀天佑的肩膀,“抱歉啊,幻薇也是為我著想。”隨即對幻薇道:“把穴道給賀公子解開吧。”說著便是起身下了馬車。
解開穴道之後,賀天佑動了動自己的筋骨,跟著幻薇一起下了馬車,“我說你不想讓我開口說話打擾了你相公,你跟我說不就是了嗎?幹什麼把本公子的穴道給封住啊,這一路上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跟你說了。”幻薇冷冷道。
賀天佑一滯,好吧,她的確是跟自己說了,可是……
“而且,這裡距離郡守府並不遠,如果賀公子連這點路程都忍不了的話,實在是有些……弱啊。”幻薇沉聲道。
賀公子語塞地看著幻薇跟隨蘇慕凡一起進入安和藥鋪,心中暗自陰鬱,她剛剛說自己……弱?!
蘇慕凡一回到安和藥鋪便是命人把這些病人都集中到郡中的觀音廟中,這也是所有大夫商量後的決定,把這些已經疫病的人都集中起來,方便救治,也能隔阻他們與別人的接觸,防止更多的人染上瘟疫。
所以此時,夷陵郡中的各家藥鋪、醫館都是忙著把已經染上了疫病的病人送到郡中的觀音廟裡,當然還有蘇慕凡收留的那幾個孩子,而如此一來,郡中的百姓們都是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一時間,郡中的百姓們都是人心惶惶的,更有的百姓已經收拾了包裹往城門處而去,想著要逃離出去,因為他們心中都很清楚,一旦疫病的訊息被朝廷知道,那就只剩下屠城的命運了,也就是說留在這裡必死無疑,如果闖出去的話還能有一線生機。
夷陵郡中頓時一片慌亂,就在蘇慕凡和倉逍送那些孩子去觀音廟的時候,就遇上了很多湧向城門的百姓,大家都像是在逃命一般,急忙之中也是顧不得許多,有孩子被絆倒了地上,那些人只顧著逃命,沒有人去扶她起來,只聽得小孩子的哭聲被淹沒在一片喧譁的吵鬧聲中。
蘇慕凡他們此時是逆著人流走的,自然被堵在了路上,蘇慕凡眸光微斂,踏上了街道旁邊的石桌,只聽得她朗聲道:“這幾個孩子都是染了瘟疫的,你們都別擠,讓出一條路來,我們要送他們去觀音廟!”
蘇慕凡清澈如泉的聲音響在人群中,這些人離開就安靜了下來,並且原本站在他們周圍的人頓時散出了幾丈開外,所有人都是眼含懼意地地看著他們。蘇慕凡看著那些百姓們朗聲道:“我是一個大夫,我知道各位現在的心情,但是各位想想看,你們真的能衝破重重看守的官兵,闖過那堅硬的城牆嗎?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只會更快地讓朝廷知道夷陵郡爆發了瘟疫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