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的。”
她沒有繼續向下追問。我把準備解釋的話又咽進了肚子裡。又是一陣沉默。
我開口問:“你們最近忙嗎?”
她低著頭,兩手玩著茶杯,說:“還那樣。對了,你現在在哪幹呢?”
“在一家保安公司。”
她好奇的問:“那你不是成了保鏢了。那你現在每天一定很刺激吧?”
“沒什麼刺激的,反正和電視裡演的不一樣。”我挑了些比較有意思的事情和她說了,她聽的很認真,不時的哈哈大笑。說實話,有個美女做聽眾,的確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最後我開玩笑的說:“下次如果你再怕走夜路,讓我送你話,我就要收錢了。”
她的臉紅了,嬌聲說:“你還好意思提啊?那次如果不是你嚇我,我能那樣啊。”
我也笑了。
這時點的菜也上來了,我嚐了幾筷子,味道確實不錯。於是我的注意力漸漸的都放在瞭解決肚子這個偉大事業上了。我們邊吃邊聊,聊的都是些瑣事,沒有什麼固定話題。她吃的不多,每樣菜也就是夾幾筷子。即使這樣,等我們吃完的時候,一桌菜還是被吃了個七七八八。
吃完,菜撤下去,我們坐在那喝茶。她說:“和你吃飯真的很開心,看你吃的那麼香,我都能多吃點。”
我在心中感嘆,她吃那麼點還叫多吃了,那我這種吃法應該叫什麼了。我笑著回答說:“我也就這麼一個優點了。”
她一下子被我這句話給逗笑了。結帳的時候,我很自覺的拿出錢來,現在有錢了,我哪還好意思讓女孩子付帳啊。她推辭了幾下,也就沒有再堅持。我結完帳,和她出了飯店,她說:“本來說好是我請客的,卻讓你付了帳,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都是朋友,客氣什麼,誰付帳不是一樣。”
她笑,說:“那行,下次我再請你吃頓好的。”
我笑了笑,問:“你現在回去嗎?我幫你攔車。”
“我吃的有點多,想走走。不如我們走走吧?”
我跟著她就沿著路走,走了好一段,她都沒有說話。又走了一段,她突然問:“你和你女朋友為什麼分開了?”
我還以為她沒有好奇心呢,誰知道她還是忍不住了。本來我打算和她簡略的解釋一下就算了,至少我不想讓她知道春雲的家境。但是,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了,我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個痛快。有些話在我的心裡憋的實在是太久了,一直想找個人說說,我處的好就是原來廠裡的幾個兄弟還有劉貴仁,但是有些話男人對男人就是說不出口。今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全都對她說了,可能是我心裡真的把她當成朋友了吧。
周蕾一邊聽我說,一邊擦眼淚,最後她說:“李春雲她真是太可憐了。”
我答非所問的說:“春雲她是個好人。”
“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等吧,如果能再見到她最好;如果見不到,只能說我和她又緣無份。”
她又開始抹眼淚。路過的人都指指點點的,好像是我欺負了她似的。我勸她說:“別哭了,我這個當事人都沒哭,你哭什麼啊!”
她突然大聲的衝我喊:“你這人究竟是不是木頭刻的,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感動嗎?”
唉!女人哪!陪她走著吧。等她漸漸的不哭了,我看看錶,已經不早了,替她攔了輛車,把她送上了車。車門都關上了,她突然搖下玻璃對我說:“李木,以後你有什麼話就和我聊聊吧。”說完,她有些臉紅,連忙補上一句,說:“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聊聊。”
我點點頭。
第六十四章 花瓶
第二天我剛到公司,劉貴仁就遞給我一張紙,說:“李木,又有活了,這次你可能要出差。”
我接過紙,上面是一個地址。我說:“那我先去看看。”劉貴仁點頭。
按著地址,我找到了委託人。委託人是一家做貿易公司的老闆,公司不大,只有四五個人,但看得出公司很紅火,每個人都抱著電話談著業務。委託人姓張,大概有三四十歲,給我的唯一感覺就是胖,胖的連下巴都分了好幾層。說明來意後,他把我領進了辦公室,我剛想問問這次活的情況,他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
他接起電話,用手指指沙發,示意讓我坐下,然後他就和電話那頭談了起來。我坐在沙發上,就聽見他在電話這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