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服軟說:“對不起,剛才真的不知道你還在,我以為你們忘關燈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好像根本沒聽見我說什麼似的,眼淚順著眼角一顆一顆的往下掉。我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和趙海一起杵在那裡。
過了一會,看她不掉眼淚了,我趕緊討好說:“好點了嗎?”
她一邊擦眼睛一邊說:“關你什麼事。”
我乾笑兩聲,說:“那你繼續忙吧,我們巡夜去了。今天的事對不起了啊。”
說完,我一拉趙海就往外走。都快走到門口了,她突然說:“等一下,我跟你們一起走吧,免得你們一會還要替我關燈。”
我以為她還是為了剛才的事,只得又說:“剛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屋裡。”
她也不理我,站起身,幾步走到門前衝著我說:“出來啊,我要關燈鎖門了。”
等她關好燈,鎖好門,我和趙海在前面走,她在後面跟著,就這樣一直走出了辦公樓。等出了辦公樓,我回頭對她說:“天挺晚了,你也回去吧,我也該巡夜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
她遲疑了一下說:“李木,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我心想,你找我能有什麼事啊。我立刻說:“有事明天說吧,我還要巡夜呢。”
“巡夜還非要你呀,他一個人不行啊!”
我還沒來及說話,趙海說話了。
“行,我一個人行,李木,人家姑娘找你有事,你就和她好好說說。”說完,自顧自的走了。
我傻了,好象我是當事人吧,兩個人連我的意見都沒有問,就這麼把事情給定了。周蕾看見趙海走了,衝我說:“跟我來。”
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我也沒有其它的選擇了,只得跟在她後面,聽聽她說什麼。走了有二三十步,她突然停下來說:“你說話啊,怎麼跟在後面像個殭屍一樣。”
我心中苦笑,提醒說:“大姐,好象是你說有事要跟我說的呀。”
她哦了一聲,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又走了一會,見她還是不說話,我催她說:“周蕾,你到底有什麼事呀,快說啊,我還有事呢。”
“你能有什麼事,不就是一個保安嘛,搞得自己跟國家主席樣。”
我氣結,停下了腳步,衝她喊:“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我就回去了。”
她回過頭也衝我喊:“你叫什麼叫,顯你的聲音大是嗎?”
我只好又低聲下氣的說:“那你有什麼事快說啊。”
她臉有點紅,小聲的說:“你能不能送我一下,我有點怕黑。”
我苦笑了一下,以為是什麼大事呢。送就送吧,但是又有點氣她剛才的態度,求人都能求的這麼理直氣壯。我沒好氣的說:“怕黑你還搞到這麼晚!”
“我本來是不怕的。誰讓你突然關燈,一下子把我給嚇著了,讓我現在有點怕了。”
這叫什麼理論。我也懶得再和她說,於是我說:“行,我送你,走吧。”
一前一後大概又走了幾十步,她又說話了:“你說話啊。”
“說什麼?”
“隨便。”
我想了想問:“你的腳好了嗎?”
“廢話!”
是你讓我說的,現在又說是廢話。我心中起了捉弄她的念頭,於是我接著說:“前兩天,我在巡夜的時候在這發現了一具屍體,肚子都被人開啟了,腸子流在外面……”
我還沒有形容完,就聽周蕾啊的一聲大叫,然後撲過來就想打我,嘴裡還在那說:“我讓你胡說。”
我一邊躲一邊刺激她說:“是你說讓我隨便說的。”
她打了幾次,見打不到我,扭身又接著走了。我只得又跟在後面。
又走了一段,她突然開口問:“你為什麼當保安呀?”
我隨口答道:“賺錢養家呀。”
她似乎對我的答案很不滿意,追問說:“那你也可以幹別的呀。”
“我能幹什麼呀,我什麼都不會。我又不像你,什麼都懂。就拿你剛才用的電腦來說吧,如果給我,我只能天天舉著它鍛鍊身體。”
她見我說的有趣,格格的笑了起來,回頭白了我一眼說:“不會,不會可以學啊。”
我故意說:“那也要有人教才行啊。”
她果然說:“你要真想學,我教你。”
我笑了起來,這丫頭也挺好騙的。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那個麻煩,於是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