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就衝她傻樂。
她啊的叫了一聲,嗔怪說:“幹什麼呀,這麼用勁,手都快被你握斷了。”
我趕緊把手鬆了松,還是一個勁的衝她笑。她看見我的樣子,也笑了,說:“就知道傻笑,剛才的聰明勁都哪去了?”
在那裡傻站了一會,她說:“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宿舍的人不知道該怎麼笑話我了。”
我又牽著她的手往回走,看著她紅紅的臉,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這時我也回過神了,挑一些練武時候的趣事和她說,她一邊笑一邊說我笨。看著她的表情,我的身子都酥了半邊。離她們宿舍還有老遠,她掙脫了我的手說:“你回去吧,我倆走在一起,一會碰見熟人,又該被笑話了。”
我自然是百依百順,叮囑說:“你一個人小心點。”
她點點頭。向前走了幾步,一回頭見我還在那,又走到我面前問:“你怎麼還不走?”
“我想等你進去了再走。”
她笑著說:“好了好了,快回去吧,你不走,我也走不成。”然後她又紅著臉說:“你明天晚上來找我嗎?”
我拼命的點頭。
“那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走,不許耍賴。”
看著她的樣子,我也笑了。等她轉身走了,我才一步三回頭的向宿舍走去。
剛回到宿舍,王軍就說:“木頭,撿到錢了,怎麼嘴咧的這麼大。”
我當然不能說實話,隨口說:“我回來的時候,見到一隻蒼蠅撞到了玻璃,撞死了。好笑吧?”
他們都一頭霧水的看著我,我也不理他們,直接往床上一躺。右手裡彷彿春雲的溫度還在,我不禁抬起右手放在鼻子跟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