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經過一代又一代的基因篩選,末代皇朝的皇嗣多模樣出眾,這位安王也不例外。他面如刀削斧刻,寬肩窄腰,肌肉緊實卻不誇張,整個人是收斂著的,如同一頭打盹的虎豹。
比起二女紛紛將目光落在安王身上,目標明確的蔣西棠看向的是榮長策身旁的景樾。
哪怕是坐著,他身量也很高,面容清雋,溫和又儒雅,像夜明珠下折射著溫潤光澤的玉,只是他身體似乎不怎麼好,臉色蒼白的很。
眸光微閃,蔣西棠垂下眼。
來之前,她是打算借這一場“選妃宴”搭上安王這艘大船的,而上船的船票則是她手裡的製糖方子。
開局道路太窄,她別無選擇。
早在之前、隔著一段距離瞧見安王時,蔣西棠心中稍定。安王居然親自來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肯陪同幕僚“相親”的,起碼在外人眼裡是仁厚的。
如果必須上一艘船才能逃離荒島,有好船乘,誰又願意乘一艘破破爛爛、甚至隨時會漏水的船呢。
就目前而言,安王此人比她預料的要好一些。
“在下景樾,年二十又二,家中已無親眷,斗膽問姑娘芳名。”溫和的聲音響起。
無人應答,亭中似乎更加靜了。一直沒聽到任何動靜,蔣西棠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由抬頭看。
而這一眼,她撞入了一雙似乎帶著笑意的眼眸裡,那身著青衫、面色蒼白的俊美男人此時正看著她。
方才那話,是對她說的。
此時亭中所有人都看著蔣西棠,與她同來的二女眼睛微微瞪大,雖說表情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