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活夠了,她可沒有。蔣建安的母親早幾年去世了,她上頭沒有婆婆壓著,家裡又是她掌家,這福她還沒有享夠呢。
再說了,建哥兒和可兒姐的姻緣還沒著落,以後的好日子長著呢。
要死一起死?呸,虧她說得出來。
蔣可兒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瘋子。”
剛剛說了不少話,依舊虛弱的蔣西棠咳了聲,又拿過床邊的茶杯慢慢喝著。
她這副一點也不著急的模樣落在陳氏母女眼裡,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完全無所謂了。
其實還是有所謂的,喝完水,蔣西棠給她們下了最後的通牒,“明日巳時之前,將我母親的嫁妝還來,拿不出物件的,折算回銀子也成,總之不能少,不然我就幫蔣家在九雲縣揚名。”
陳氏臉都綠了,連懷柔的話也不想說了,扯著小女兒憤恨離開。
離開時,房門被甩得啪啪作響,那扇可憐的破爛木門撞了個來回後,在地上掉出一地的木屑。
“大小姐,她們會把夫人的嫁妝還回來麼?”白芍低聲問。
蔣西棠只是說:“不用擔心。”
哪怕得了準話,但白芍和靈芝還是惴惴不安,整晚揣著心事睡不好。她們在陳氏手下討生活太久,久到甚至對陳氏有種本能的畏懼。
但她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第二日,在距離巳時還有一盞茶時,蔣西棠的小院再次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