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再差了,蔣西棠火上澆油,佯裝驚訝,“可兒為何要自縊?”
被蔣建安呵了,家丁也知道自己失言,頓時不敢再說。
廳堂裡的氣氛逐漸詭異。
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蔣建安扯了扯嘴角,發現事到如今,這個話題沒辦法再扯開,於是只能道:“你妹妹看上了個家丁,我不同意這門親事,所以才在這裡覓死覓活的。”
蔣西棠知道蔣建安在說謊。
蔣可兒喜歡的是景樾,怎麼可能還看得上家丁。不過,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又和她何干?
遂,她點頭,不再問了。
一旁的景樾從始至終都沒有加入這個話題,一直是規矩的用膳,聽了蔣建安的說辭後,男人的眼睫輕輕下壓,擋住眼裡的冷漠。
倘若他沒有發現他夫人與眾不同,倘若他們沒有建立合作關係,景樾是不打算讓一個小小的蔣二姑娘毀了自己人設的,他全然可以將處決權交給妻子,任對方處理,結果如何他不過問。
一個悶虧而已,他吞了就吞了。
但如今不同,他這位新婚妻子似乎並非普通人家,此番以牙還牙的報復蔣二姑娘,也是隱晦的隔山震虎。
蔣西棠若有所思地看了景樾一眼,後者安安靜靜地吃飯。
回門只是回去吃飯,並不會在女方家過夜,故而只用過一頓午膳後,兩人就回了。
馬車的車輪咕嚕嚕地壓過青石板,夫妻倆並排的坐。
“夫君,關於我倆的合作,你考慮......”
“昨夜之事,我已有......”
兩人皆是一頓,蔣西棠扭頭看他,景樾也看過來。
安王的封地在貧苦之地,他的錢袋子本身就不充盈,雖也能給下屬配置馬車,但馬車到底跟馬匹不同,養馬不能扣扣索索,喂的草料不好,再健壯的馬匹也容易消瘦。
但馬車就不同了,車造小點兒,不還照樣能坐人?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對視,長裙和青袍交疊,手臂幾乎碰著對方的手臂。
四目相對間,景樾彷彿在身旁少女眼裡看見了清風與明月,也彷彿看見了遊歷山川的悠哉詩人,有著看過高山與大海之後的從容。
蔣西棠:“看來夫君已有答案,說來聽聽。”
景樾認真道:“嗯,我昨夜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