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她指揮也不行,否則制不出來這漂亮如雪的白砂糖。
蔣西棠:“其三,售得金額,我要分六成。”
景樾以為自己聽岔了,“六成?”
蔣西棠淡定,“自然。”
景樾笑著跟她算數,“場地,人力,物力都由為夫提供,夫人一開口就是六成,是否太過於霸道?且夫人須知,此事若讓王爺知曉了,他如何能同意夫人一人獨佔六成。”
蔣西棠半真半假地說:“不讓他知曉不就行了。”
景樾凝視著蔣西棠,幽深的眼裡似乎藏著一片無盡的黑海,某個瞬間海中的巨獸翻騰起鋒利的魚鰭,“食君俸祿,為君分憂,為人臣子,不可做這等不忠不義之事。”
蔣西棠不知為什麼,她覺得此刻滿嘴大道理的景樾有點假,於是笑他,“不忠不義?你拿的是我的方子,算哪門子的不忠不義,你借花獻佛,慷他人之慨還差不多。”
景樾陷入沉思,表情凝重,像慣有的正直和刻板忠君思想發生了衝突。
大概一刻鐘後,景樾才開口,“是否要告之王爺,此事且讓我再想想。但不管是與否,六成都太高了,最多一成。”
蔣西棠輕嘖了聲,“屠龍刀都沒你厲害。”
景樾斟酌了下最開頭的三個字,然後一下子就笑了,是那種真心實意的笑,好似山澗裡有清風拂過,撩動花枝,“夫人以後這話切莫在外頭說,小心禍事臨頭。”
世人皆稱當今皇上為真龍天子,這龍,是供奉的,可以膜拜,可以敬畏,就是不能不敬,更別說屠。
蔣西棠哦了聲,聽應聲好像不大當一回事,“六成拿不到,那我要五成吧。”
景樾搖頭,“給不到。”
兩人你來我往的談價,最後敲定了一個蔣西棠和景樾都勉強接受的數字。
蔣西棠接著說:“然後是其四。”
景樾挑了一下眉毛,似乎在說怎麼還有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