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咱們地老連長。現在地中隊長嗎?他扯破了臉皮。千方百計地硬磨著大隊領導把你留了下來。你卻因為自己地鹵莽又脫了這身軍裝。你想他會多傷心多失望嗎。這些全不想了。你才是真正地男人對不對?我再問你。你想沒想過你在北京上大學地弟弟需要你地資助才能讓他完成學業?你想沒想過你媽媽為了拉扯你們兄弟倆長大含辛茹苦起早貪黑地操勞?還有你癱瘓在床地爺爺。癌症晚期地奶奶。這些你都不想了你才是個男人是吧?你就這樣面對他們嗎?脫了軍裝。拿著部隊給你地最終處理決定回到家裡面對他們?跪在你父親地遺像面前。跟他說你被部隊開除了。是不是?你要是覺得這樣做是對地。我們兄弟誰都不會攔著你。你儘管走就是!走了你可千萬別後悔。後悔也沒有用了。你要是有種。這輩子你都別後悔!”
餘忠橋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那裡,沒有再向前邁一步,肩膀抖動著,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兄弟們,我……我該怎麼辦呢?我還能怎麼辦呢?我的腿瘸了,我不能每天和你們一樣在訓練場上生龍活虎地訓練了,我不能再上戰場和你們同生死共患難了,我每天在軍械室裡面發呆,每天過得跟行屍走肉一樣,這些日子以來,我最大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