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往張君寶說的那個地方,可實際上,他們都默契的已經決定不能讓覺遠知道了。
般若堂大比的日子是在七日之後,李青竹和張君寶在這七天之內表現得都非常正常,每天正常的打掃藏經閣,每天正常的砍柴挑水,覺遠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直到第七日般若堂大比開始了。
在這一天,寺中所有有字輩的僧人都被召集到了般若堂的廣場參與選拔工作。
雖是這麼再說,可實際上大部分人都只是去圍觀打醬油的。
覺遠在少林寺雖然有法號,而且輩分似乎也挺高,可是卻沒有字輩,也就是說他的法號只是隨便起的,並沒有排入少林寺的字輩當中,所以這一日他也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藏經閣掃地。
而李青竹和張君寶兩人長期和覺遠分開在做事,所以根本不用給覺遠報備,兩人便偷偷摸摸的溜掉了。
張君寶帶著李青竹從藏經閣後面的一個圍牆翻了出去,然後順著一條細小得基本看不見的路爬到了半山腰上。
“師兄,這條路是通往般若堂的嗎?”
李青竹跟在張君寶的後面,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條路實在是太偏僻,只有從圍牆那裡翻過來才能上路。其他地方根本沒有通往這條的通道,只能說張君寶經常翻院牆了。
“師弟你知道般若堂後面的那座山吧?”
張君寶答非所問的回頭笑著問著李青竹,李青竹愣了一下,隨後在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般若堂的正檢視。
而般若堂背靠的那座山也立刻印入他的腦海裡。
“難道說這條路就是通往那座山山頂的?”
李青竹意外又驚喜的問道,他從般若堂正面看去,般若堂背後的那座大山完全就是懸崖峭壁的型別,他完全沒有想過這座山背後還有路。
事實上,沒有一個人會認為那座山會有路上去,除了張君寶這個不老實的傢伙居然在翻院牆的時候發現了這條路。
“對啊,有一次我在藏經閣裡看書的時候忘了時間。結果出來的時候藏經閣都已經閉園了。我看天色已經很晚了。擔心師父到處找我,所以我急急忙忙的準備翻院牆離開,結果就意外的發現了這條路。”
這件事可是很理虧的事啊,虧張君寶還能沒心沒肺的笑著當笑話一樣講了出來。
不過這樣率直的張君寶讓李青竹很有親切感。有時候李青竹也會想,名滿天下的張三丰也不是那麼難以接觸嘛。
在這樣的說說笑笑之下,張君寶帶著李青竹爬到了般若堂背後那座山的山頂之上。
兩人貓著腰躲在一塊巨大矗立在山頂上的大石頭後面,然後偷偷摸摸的伸出腦袋。
整個般若堂一覽無遺,而且下面那些人的表情雖然看不清楚,可是動作都能看得非常清楚,這樣的觀看效果讓李青竹十分震撼。
看著李青竹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張君寶顯得十分得意,他笑著說道:“怎麼樣?這個地方好吧?既能看清楚的看到他們。又不會被他們給發現,只要你小心點就行。”
李青竹點點頭讚道:“的確是極好,師兄你還真是厲害,竟然能發現這樣一個好地方。”
李青竹的誇獎讓張君寶十分受用,明明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卻成了他十分得意的事情,這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就在兩人說笑之間,下面的大比已經開始了。
由於所處的地方高度實在是太高,這個時候又沒有擴音器之類的東西,所以李青竹他們根本聽不到下面傳來的任何聲音,只是看見下面開打了才明白,噢,原來大比已經開始了啊。
李青竹仔細的觀看著他們的動作,以他通讀藏經閣武學典籍的見識在看了沒幾招之後就知道了他們所用的武功。
一個用的是少林寺的初始武學韋陀掌,另一個用的則是更加常見的少林長拳。
看見這樣的武功,李青竹不免有些失望,不過這樣的情況也能夠理解,畢竟這只是讓普通僧眾進入般若堂的一個選拔會而已,這些普通僧眾能夠接觸到的武學又能有多高深呢?大多數都是最常見的武功罷了。
相比去年的羅漢堂大比,這些僧眾所用的也應該是羅漢拳之類的武功吧。
不過,這個時代的初始武學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李青竹在失望過後也認真觀看了起來,這一觀察就發現了這些普通僧眾所用武學和他腦海裡面的武學的區別。
同樣是初始武學韋陀掌,在李青竹腦海裡所記載的韋陀掌就要比現在他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