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出去,不光要找到夏洛克·福爾摩斯,還要驅除掉鎮上的蠶靈。
溫斯蒂的睏意湧了上來,她決定等到明天晚上再走。家裡人不跟她一起走的話,她至少要弄到紙,給他們留一封告別的信,也要把越獄的事情攬下來,家人已經勸過她了,當逃犯是她自己的選擇,與家人無關。
可“亞當斯一家從未出現過逃犯”彷彿是一條鐵律。第二天上午,溫斯蒂和帕格斯里在金絲框男人的教育下昏昏欲睡,那天抓他們的維克多警官走了進來,打斷了金絲框男人大道理的輸出,聲稱他們被釋放了。
春日的陽光下,亞當斯一家重新又聚在了一起。
維克多警官瞅著這一家子,說:“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鬼,但布萊克昨晚醒了,你們的訴訟被撤回了。”
“我們沒有搞鬼,先生,”溫斯蒂說,“我們在治療他。”
布萊克身上的怪病症狀確實消失了,但無人相信他是接受了這家人的治療才恢復的。
維克多警官避開溫斯蒂的目光,她的黑眼睛似乎在要一個道歉,可這家子的的確確古怪稀奇,不害人已經是萬幸,誰還指望他們來救人呢?
溫斯蒂沒有等來道歉,她早該曉得外界的人是以怎樣的偏見看待亞當斯一家,這也就是亞當斯一家常年避世的原因吧,偏見的殺傷力不輸給任何一種武器。
維克多警官看向亞當斯一家的大人:“建議你們先在城裡安頓,不要回山上。”
“為什麼?”
“怪病起源於山上,即將安排封路,你們很大可能會染病。”
“那倒沒關係,我們的家在山上,我們還是得回家的,如果不小心染上怪病的話,我的女兒會幫我們治療的。”莫提西亞摟住了溫斯蒂的肩膀,回覆維克多警官的話。
“是的,溫斯蒂會給我們治療,你們不相信她,我可相信。”戈邁茲的語氣裡還藏著些許驕傲。
維克多警官知道自己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