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杏核眼,挺順眼的,可他進了趙義同的臥室後, 趙令她把衣服全部脫光。經他鑑別,他發現這女人的雙乳是經過注射塑膠劑隆起來 的,腰部也是用腹帶勒緊的。趙義同與她草草苟合了一會兒,給了她點錢,便急忙 打電話讓胡小凡把她領走了。
為了增強刺激力,為了欣賞姬紅美麗、潔白的胴體,趙義同決定今夜要大開 “殺戒”,盡情地玩弄、摧殘這個不諳世事的姑娘。近幾個月來,他所嫖宿的女人 都是別人已經玩弄過的,這些女人都有較豐富的性生活經驗。她們在與他發生性關 系時是那麼順從、那麼“直接了當”、那麼調情,似乎性的主動權都掌握在她們手 裡,而一旦完事後,這些女人不是伸手向他要錢,就是要權,使得他覺得情與金錢 之間的聯絡太緊,也使他覺得人世間兩性關係的基石都是連在“權”和“錢”的這 個基礎上,使得在與她們苟合時便立即想到了某種交易的“合同關係”。雖然姬紅 今夜也很可能要提出為她找工作、為她安排住房等等這類的要求,但這些要求都是 “低階”的,在他看來只不過是跟他要一杯白開水似的那麼容易辦到。她不會像楊 倩那樣,動輒就張口向他要貸款、要汽車、要樓房……今夜他要玩弄的這個姑娘全 沒有那些庸俗女人的假心假意。這個姑娘在他看來,完全不懂得“性”是什麼,不 懂得什麼是“男人”、不懂“男人”的全部“秘密”。所以,他要“訓教”她懂得 這些,以便今後讓她更好地為自己“服務”。
正在他淫想非非的時候,突然浴室暗門微微有些響動,他感到姬紅馬上就要出 現了,於是,他握緊了手中開門、開燈的遙控器(高階賓館、飯店客房的自動伸縮 門,很多都有自動開門、開燈的遙控裝置),只要她一出現,他立即將門前聚光燈 開啟……
姬紅在壁鏡前洗完臉上的淚痕後,心想,反正今晚我的一切都失去了,羞澀、 後悔、退卻都沒有用,而且已經辦不到了。她唯一要做的、也只能那麼做的就是任 那個市長大人隨心所欲地玩弄。誰讓自己是個女人,是個沒有工作、沒有特殊謀生 手段的女人呢?想到這裡,她甚至連那塊薄薄的紗巾都沒披,赤裸著全身拉門走出 了浴室。
就在她剛貓腰鑽出浴室那方形的暗門時,一束強烈的乳白色聚光燈光立即將她 罩住。頓時,姬紅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也不知臥室裡此刻發生或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她只是呆呆地、像木偶似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強烈的光線照得她眼花撩亂。 她本能地、高高地舉起雙臂,將雙眼遮住。此刻,這個浴後的南國姑娘站在繁花壁 布前,猶如一朵盛開的、水靈靈的出水芙蓉……片刻,她才愣過神來,小聲地囁嚅 地問:“趙市長,您為什麼開這麼亮的燈啊?”
“寶貝兒,你美極啦!你站在那裡不要動,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你這令人心醉的 身段……”赤著身坐在轉椅上的趙義同邊喝著“黑方”葡萄酒,邊用他那低沉的煙 酒嗓兒回答著。
姬紅此刻完全明白了趙義同的用意。她想,自己已經破了身子,讓他瘋狂地玩 了一次了,現在他要看自己的全身,還有什麼可躲閃的呢?況且往哪躲呢?於是, 她乾脆放下手臂,雙手叉腰,索性扭動著腰肢,前前後後讓他看個夠…… 早已性變態的趙義同只見聚光燈下似乎有一位浴後的仙女在宮闕中的瑤池裡翻 騰嬉戲,又似乎有條雪白的小鹿在森林裡歡快地跳躍……
他看呆了。
他看痴了。
他看醉了。
“過來吧,寶貝兒,讓我親親你。”趙義同看了一會兒,大概他要按他自己的 “計劃”進行第二個“節目”了。
如果單純只是為了看一看,就不會這麼費盡心機。何況趙義同天生一雙挑剔的 眼睛,美麗的女性若為他所看上,不是人們所說的福氣,而是罪孽。 三
姬紅收住了架勢,緩緩地向趙義同走去。當她快要走到趙義同的轉椅 旁時,突然“撲通”一聲,在淡綠色地毯上跪了下來,然後趴在那裡低聲 地、幾乎是帶著哭腔似地對趙義同央求道:“趙市長,我今天夜裡把貞節 都給了您,小女子千里迢迢從杭州鄉下來南郡打工,是為了尋口飯吃,找 個工作,掙倆錢養活在家的老奶奶……趙市長,您可千萬別虧待了我啊……” 姬紅收住了架勢,緩緩地向他走去。當她快要走到趙義同的轉椅旁時,突然 “撲通”一聲,在淡綠色的羊絨地毯上跪了下來,然後趴在那裡低聲地、幾乎是帶 著哭腔似地對趙義同央求道:“趙市長,我今天夜裡把貞節都給了您,小女千里迢 迢從杭州鄉下來南郡打工,是為了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