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自己的樣子!”
很多賓客也在偷偷的圍觀,他們聽到艾笛的話,也都發出一陣不屑的批評。
“一個窮酸的園丁竟然跟冒險者工會的副會長叫板,天啊,他以為他是園丁宗師嗎?”一個肥胖身材的商人不屑的說。
“人家說不定是服務生宗師呢!或許能一次端三十個盤子也說不定!!”另外一個商人用極為尖酸的語氣嘲諷著艾笛的穿著,頓時引起一陣鬨堂大笑。
方才還跟瑞秋有說有笑的幾個富家女看著艾笛,也露出極為鄙夷的目光來。其中一個瘦的好像竹竿一樣的女人用手捂著嘴,嬌滴滴的說:“哎呀呀,瑞秋怎麼會認識這種人呢,真是給他的哥哥丟臉啊。”
另一個肥頭肥腦的女人則擺出一副花痴的樣子來:“馬杜斯副會長居然只是把他趕走,真是寬宏大量啊,我就喜歡這樣心胸開闊的男人!!”
如此種種不堪的話語如同潮水一樣將艾笛淹沒,馬杜斯聽著,不禁微微有些得意。他冷冷的對艾笛說:“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後悔的。就算你日後成了園丁宗師,成了神話級的魔法師,我也不會後悔,現在你快給我滾出這裡!!”
“既然如此,那就再見了。”艾笛嘆口氣,轉身就要離開。
一隻冰涼的小手抓住了艾笛,正是瑞秋。
“艾笛,你為什麼不解釋,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瑞秋認識艾笛十幾年,非常瞭解他的個性。艾笛有時候寧願自己受點委屈,也絕不願意讓其他人為難。瑞秋明白,這一次他一定又獨自承擔了什麼。
“算了,沒必要解釋。瑞秋,就算我離開了工會,我們還是好朋友,你不必擔心。”艾笛爽朗的一笑,絲毫看不出來有什麼痛苦的。
圍觀者中,有許多豪門子弟和冒險者對瑞秋懷著非分之想,見瑞秋和艾笛如此的親密,頓時都火冒三丈起來。
“瑞秋小姐,他又窮又不誠實,完全沒有任何前途,跟這樣的人做朋友會倒黴的。”
一個冒險者更是衝艾笛揮舞著拳頭:“臭小子,你到底說了什麼花言巧語欺騙瑞秋小姐,信不信我揍的你滿地找牙!!”
“瑞秋,你放手,讓他滾蛋!!”一片喧鬧聲中,覺得有點丟臉的馬杜斯憤怒的喝道。
瑞秋瞪了哥哥一眼:“不,如果你趕他走,我就跟他一起走。”
“你要是敢離開這裡半步,我就不認你這個妹妹了!!”馬杜斯幾乎歇斯底里了,他實在想不通妹妹喜歡艾笛哪裡,不就是一個窮酸又沒本事的園丁嗎,憑什麼能讓妹妹如此的依戀。
好脾氣的瑞秋卻在此刻表現出了難得一見的倔強,她挽著艾笛的手臂說:“艾笛,我們一起走!”
“好!走了就別回來!!!”馬杜斯怒火中燒,眼睜睜的看著艾笛和瑞秋一起走出大廳,心底漸漸的湧起一陣殺機。
就在這個時候,馬杜斯的耳中忽然傳來達倫鐵錘的聲音:“親愛的馬杜斯,你在做什麼?”
幾乎在一秒鐘之內,馬杜斯的臉就從多雲變成晴朗,他綻放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親熱的拉住達倫鐵錘的手臂:“我剛處理了一點雜事。達倫鐵錘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達倫鐵錘吧嗒吧嗒嘴說:“馬杜斯,你一定要告訴我,那個果子到底是誰做出來的?”
他的嗓門實在太大,這麼一叫喚,半個宴會廳都聽見了。本來就有很多人圍觀馬杜斯和艾笛的衝突,這回更多的人湊過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馬杜斯打個激靈,生怕達倫鐵錘是來興師問罪的,他幾乎不假思索的說:“請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處理過了,我保證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不等馬杜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讓他震驚的話。
達倫鐵錘扯著他那破鑼一般的嗓子,哈哈大笑說:“馬杜斯副會長,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能吃到這樣美味的食物,我一定要向你致以矮人最誠摯的謝意!”
達倫鐵錘說罷,竟然微微的俯身給馬杜斯鞠了一個躬。矮人們經常會因為吃到美食給廚師鞠躬,這幾乎是他們這個貪吃民族的傳統,可給一個人類鞠躬,這似乎還是新鮮事。
何況身為一位高階工匠,達倫鐵錘此番的表態簡直就是給馬杜斯的臉上貼了一層金。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都暗暗的想:馬杜斯這回恐怕是要發達了!
“你真是太有想象力了,怎麼會想到用甜蒜汁醃製瓦魯特呢。一開始我還沒有品嚐出來,直到後來才發現有三層味道,甜蒜的香甜味道和瓦魯特完美的融合,簡直太美味了!”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