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呢?”德文滿臉的不相信。他太清楚艾笛的體質了,在各種劣質藥劑的禍害下,他的身體隨時都可能崩潰。事實上,德文給艾笛安排這麼多的工作,就是為了早點累死艾笛,好掩蓋自己用艾笛試藥的事實!
“我如果做不到的話,隨便你處置!”艾笛篤定的說。
“好,一言為定!”德文就等著艾笛這句話,他認定艾笛是在瑞秋幫助下才劈完木柴的,心中已經盤算好了,如果艾笛輸了,就給他安排更重的活,一定要把他累死。
“艾笛,你能行嗎?”瑞秋擔憂的問,看著艾笛那風一吹似乎就要折斷的小身板和滿地的木柴,就算有心支援朋友,瑞秋也覺得有點忐忑。
“放心吧。”艾笛笑了笑,一把抄起斧頭來,“你幫我遞木柴。”
瑞秋見艾笛信心十足,只能撿起幾根木柴擺在木墩上。
艾笛衝她一笑,手腕一翻,斧頭在掌心旋轉了一圈,“唰”的落下去。
木柴本來已經劈成窄窄的一條,就算換成一個熟練的工人,也不好瞄準,劈起來的難度要比之前更高。
艾笛這一斧卻不偏不倚的劈在木柴的紋路上,就聽一聲清脆的“咔嚓”聲,木柴應聲裂開!
“好漂亮的手法!”瑞秋看出來艾笛用了巧勁,不禁脫口讚道。
德文大吃一驚!這還是艾笛嗎?他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一手,上次劈柴的時候他還笨手笨腳的呢!對了,一定是瑞秋教給他的!德文想到這裡,怨恨的瞪了瑞秋一眼。
只用了規定時間的一半,艾笛就把所有的木柴重新劈了一遍,當最後兩爿木條落地的時候,德文目瞪口呆的瞧著艾笛,依然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樣,你還認為有人在暗中幫我嗎?”艾笛大氣也不喘一口的問。
看著艾笛手中的斧頭,德文不禁退後一步,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你……你做的不錯。”
“那我們之間的賭注就可以生效了吧,從現在開始,你不會再指使我幹這幹那了吧?”艾笛追問道。
“不會了!”德文灰溜溜的逃掉了。他生怕再呆下去,艾笛會像劈木柴一樣劈碎他的腦袋。
“嘻嘻!”等德文走遠,瑞秋輕笑一聲,“你乾的不錯,是不是偷偷練習武技了?艾笛……艾笛?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啊?”
艾笛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渾身的力氣如同潮水一般的散開,重新恢復成虛弱不堪的樣子。
他知道力量藥劑的時效已經過去了,沒有了藥劑的支撐,眼下的他連提著斧頭都會覺得吃力。
“我沒事。”看到瑞秋關切的樣子,艾笛心頭一暖,“不過你能不能幫我辦一件事?”
“沒問題,無論是什麼事我都幫你。”瑞秋也不用到底是什麼事,直接就答應下來。
“我需要一些奇異果的果實,就是那種綠色的,外面生著很多絨毛的果實。你能幫我找來一些嗎?”艾笛覺得自己目前的狀態實在不適合出門,說不定隨時都會倒下。如果瑞秋能夠幫忙找到奇異果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是說這種果子嗎?”瑞秋從腰間的皮囊裡取出一把綠色的果子來。
艾笛看過去,那些果子正是他說的奇異果!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艾笛吃了一驚,他做夢也會這麼巧,自己需要的東西竟然就在瑞秋身上。
“這種果子很好吃的,我回來的時候經過無夢森林,發現了幾棵果樹,就摘了很多當零食吃……”瑞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哈哈!多謝你了!”艾笛驚喜不已,若不是怕瑞秋以為自己趁機耍流氓,他真恨不得抓起瑞秋狠狠親上一口。
扶著艾笛回到園子裡,看著艾笛的草棚,瑞秋嘆口氣說:“你到底要在這裡住到什麼時候?”
“習慣了……”艾笛聳聳肩膀,其實他本來住在養父留下來的房子裡,可是被德文用種種藉口給收回去了。無奈之下,艾笛就只能搭了一個簡易的草棚居住。
瑞秋一撇嘴:“天氣很快就要冷了,你住在草棚裡怎麼行。”
她目光掃到遠處那些果樹,便衝艾笛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不如砍幾棵樹蓋間木屋吧!”
艾笛有點猶豫,這園子裡的果樹和草藥都是屬於冒險者工會的,他身為園丁只有照料的權力,不能隨意的處置。
不過以一個園丁宗師的眼光來看這座園子,還真是亂七八糟,艾笛越看越不順眼,心中湧起一股衝動,要把園子好好的治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