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幾乎觸控到了將軍的邊緣,這實在是託了王子的福。
身為一個二十五級的聖騎士,萊德斯馬無論是武技還是神術,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即便是在五六個同等級的敵人包圍下,他也能保護主人的安全。
有著這樣出色的實力,也難怪他從三年前開始就成為傑雷米王子最信任的心腹,負責進行貼身的保衛。
今天萊德斯馬並沒有跟隨王子去赴宴,而是留在家裡檢查府邸的各種防禦措施。當他聽說王子回來的時候,趕去覲見,卻只見到一個暴跳如雷的主人。
在萊德斯馬的心目中,王子經常面帶著胸有成竹的微笑,他的心機和深沉,讓萊德斯馬這個武人十分佩服。他常常想,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就是不同,懂得用腦子來解決問題,而不是像他一樣,只能憑著拳頭。
萊德斯馬甚至考慮,日後讓自己的兒子去讀書,而不是習武。只有讀書,才能變成王子這樣的人!
可是今天的王子。卻一反常態的暴躁無比,他先是在客廳裡來回踱著步,口中顛倒的罵著什麼人。
聽見“狗咋種”、“狗孃養的”、“狗屎”等一串跟狗有關的髒話從王子的口中源源不斷的罵出來。萊德斯馬偷偷拉了一個跟王子出門的隨從,問清楚了發生的事情。
“竟然有人能夠打傷洛瑞國師!”萊德斯馬以為自己聽錯了,在他看來,洛瑞國師簡直就是一個神話!
萊德斯馬還記得,有一次一位將軍受了重傷,即便是光明教堂的一個高等聖騎士都無能為力,可就在洛瑞的一計“聖光普照”之下,那位將軍保住了性命!
那種聖光盪漾出來的光輝,讓同樣以聖光為力量的萊德斯馬羨慕不已。有一陣子,他以洛瑞為榜樣,拼命的鍛鍊自己的神術。
可惜萊德斯馬發現,他在治癒神術方面實在沒什麼天賦,反倒是對於律令和刑罰之類的攻擊性神術,頗有一點即通的架勢。
如今的萊德斯馬,儼然是聖光教堂在拉各斯的最強一人,一出手時那種石破天驚的威力,讓人覺得他能在三十歲的時候就突破卓越級,說不定有朝一日能衝擊史詩級,挑戰火烈國第一強者的頭銜!
“這個人竟然敢打傷國師,羞辱王子!我一定要殺了他!”萊德斯馬憤怒的想,他握緊了拳頭,一股乳白色的光芒從他的指縫流淌出來,在空氣中散發出一絲絲灼熱。
萊德斯馬很想為王子討還一個公道,可他不敢擅自主張。從某種程度來講,他是一條忠犬。主人叫他咬誰,他一定撲上去就咬,絕不會問任何理由。可要是主人沒有命令,他就只能乖乖不動,沒有主見。
漫長的咒罵之後,傑雷米開始摔打東西,好幾個名貴的茶杯被他狠狠的摔出粉碎。沒摔壞一個,一旁陪著的老管家臉上就抽搐一下,心裡暗暗計算著重新購買的花費。
眾多傑雷米的心腹就這麼看著王子發脾氣,心裡忐忑無比。他們知道主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如果無法儘快挽回局面,恐怕會影響到王位的爭奪。
傑雷米如果成為國王,在場的人都是元勳,可他如果失敗,在場的恐怕就會變成附逆!無論是為了主人,還是為了自己,他們都需要盡心竭力!
萊德斯馬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躁著,一個衛兵匆匆的趕過來,在他耳邊低聲的嘀咕了幾句。
“什麼!”萊德斯馬驚呆了,“你再說一遍!”
衛兵臉色蒼白的低聲道:“就是那個羞辱王子的傢伙,他帶著一個老頭子。正在門口請求覲見!”
“他未免太囂張了吧!”萊德斯馬憤怒的顫抖起來。
剛剛羞辱了王子,竟然又跑到府上來,他想幹嘛?是要再羞辱王子一次嗎?
主辱臣死,萊德斯馬的心裡“騰”的冒出一股火來。他瞧了一眼憤怒的王子,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請示,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走,帶我去看看這位了不起的人物!”萊德斯馬冷冰冰的道,他決心用聖光淨化掉那個傢伙,至少也要打斷那傢伙的雙腿!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跟王子沒關係!”萊德斯馬悄然離開,並沒有引起傑雷米的注意。
他卻不知道,他的忠心,在搖搖晃晃的傑雷米屁股上又狠狠的踹了一腳。雖然這一腳不是故意的,卻在悄然的改變著本來就混亂不堪的局面!
王子府邸的大門口,艾笛滿不在乎的在一群衛兵們仇視的目光中站立著,在他身後,是手無寸鐵的劍聖。
劍聖本來想帶著暴力之劍出門,顯擺一下他的最新作品,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