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想要殺死魔獸來吸收死氣……看來他也發現艾笛在變強了。”安東尼搓了搓肩膀,笑眯眯的道。
劍聖打個哈欠:“發現又如何,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安東尼苦笑一聲道:“劍聖大人,你這個弟子還真是狡猾,竟然敢戲弄堂堂的火焰領主,我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嘿嘿,我費德勒的弟子當然厲害!遲早有一天,我會讓那個妖孽知道,劍聖一脈不會永遠沉寂的!”劍聖得意洋洋的道。
“這麼多年,你還是忘不了?”安東尼嘆了口氣問道,“不過換成我的話,一定也會耿耿於懷。你當初輸的,真的很冤!”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願賭服輸!”劍聖眼中閃過一絲的冷峻,“現在有了艾笛,我遲早會報仇的!”
“那豈不是有好戲看了?”安東尼頗為期待的道,“我倒很想看一看,是劍聖的弟子更出色,還是那一位的傳承更厲害!”
“這麼說,你打算看熱鬧了,不會偏幫那妖孽了?”劍聖問道。
安東尼聳聳肩膀:“我欠他的人情已經還上了,為什麼還要為他賣力?何況想要巴結他的人太多了,輪不上我!”
他乾笑了兩聲,便把話題岔開,兩人都心照不宣的默默擦洗起來。等他們洗完澡,沙克爾也心滿意足的回來了。
沙克爾在附近的叢林裡虐殺了一百多頭各種級別的魔獸,將它們臨死時候釋放出來的死氣吞吞吞掉。這可是隻有大惡魔才能掌握的吞噬技能,沙克爾大吃一通之後,身上的火焰似乎更殷紅了一些,面孔也越發的猙獰了。
安東尼朝劍聖一笑,攤開手道:“走吧!”
沙克爾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劍聖,這才化作一團火光,一下子鑽進安東尼的體內。片刻之後,安東尼的眸子化成紅色,又被沙克爾控制了。
進入南部平原之後,沙克爾的日子好過多了。這裡到處都是叢林草原和河流,不像在沙漠之中那麼難熬。
沿途的魔獸,只要遇到沙克爾就會遭到滅頂之災。他一路吸收著死氣,力量逐漸的增強,信心也爆棚般的恢復了。
一天之後,沙克爾來到一條小河邊,在這裡發現了艾笛留下的痕跡。
“終於追上你了!”沙克爾四處瞄了一圈,發現了幾個離開的腳印。
“休息一下,等夜幕降臨,再去殺你。”沙克爾嘟囔了一句,坐下來準備休息。
屁股才一沾到河邊的石頭上,沙克爾忽然覺得一股寒意籠罩住全身,他打個激靈,立刻就蹦了起來。
不愧是火焰領主,反應還真是快,就在他跳起來的一瞬間,河水裡猛地炸開一團水花,一個人影從河中躥出來,如同一條箭魚,徑直射向沙克爾。
沙克爾驚怒不已的向後退卻,同時雙手在身前一抓,一團濃郁的死氣火焰爆炸開來,結成一面火牆!
“砰”的一聲巨響,火牆被轟的粉碎,那人影電射到沙克爾的身前,飛起一腳正踹在沙克爾的胸口。
“嗚哇!”沙克爾怪叫一聲,倒飛出去砸斷了一棵大樹!
等沙克爾狼狽的爬起來的時候,那人影早已經不見了,只留下艾笛的一句戲謔般的諷刺。
“沙克爾大人,下次記得小心一點,別讓我再找到偷襲的機會啊!”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如果落在我的手裡,我一定要把你的靈魂抽出來,讓你嘗一嘗火焰深淵中的幾百種酷刑!”沙克爾暴跳如雷的狂吼著,可惜艾笛已經聽不到他的威脅了。
接下來的十天裡,沙克爾發現日子比起沙漠之中更不好過了,雖然他能夠依靠屠殺魔獸來獲取大量的死氣,可艾笛的實力也在不斷進步著。
更讓沙克爾鬱悶的是,艾笛的戰術狡猾多變,時而正面攻擊,時而埋伏偷襲,時而一溜煙就跑的不見了蹤影,讓他防不勝防,焦頭爛額。沙克爾已經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如此,何必要跟艾笛打賭呢?
一轉眼,一個月的賭局還剩下最後兩天了,沙克爾卻沒有半點的焦急,他甚至已經開始期待著賭局快點結束。他再也受不了艾笛的折磨,如果不是礙著堂堂火焰領主的面子,他只怕早就認輸了。
前方,一片鬱鬱蔥蔥的叢林佈滿大地,那正是凱爾特人定居的寂靜叢林。
距離叢林還有幾公里,艾笛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抽動鼻子嗅了嗅,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奇怪,怎麼有一股焦糊的味道?”
話音未落,一股古怪的魔力波動在空中盪漾著,湧入艾笛的感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