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快放開我!”銘文師呲牙咧嘴的叫嚷起來,“你們這樣做會後悔的!”
“嘴還真硬。”艾笛一皺眉頭,手指又是一劃,給繩縛銘文又加了一點料。
銘文師頓時覺得繩索變得滾燙,一股灼熱的感覺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身上,衣服竟然冒起青煙來!
“救……救命啊!”感覺到身上要著火,銘文師嚇的魂飛魄散。他現在一動也不能動,如果真的著火,會被活活燒死的!
“道歉。”艾笛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銘文師撐不住了,他哭喪著臉道:“茱莉雅小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這麼一軟,茱莉雅只覺得心中某個鬱結了許多年的壁壘“咔嚓”一下粉碎了!從她懂事開始,就一直受到其他兄弟姐妹甚至下人的欺負,在她心中藏著深深的怨恨,渴望著有一天能夠揚眉吐氣!
聽到銘文師求饒的話語,茱莉雅只覺得渾身一輕,多年的壓抑一掃而空。她忍住落淚的衝動,對艾笛道:“艾笛先生,他既然道歉了,就饒了他吧。”
艾笛本來就是想要給茱莉雅立威,見她發話,便輕輕一點頭。信手一揮。
那銘文師只覺得身體一輕,束縛他的繩索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倉皇的爬起來,怨恨的瞪了艾笛一眼,連滾帶爬的逃掉了。
“哇!艾迪哥哥,這一招好厲害啊!能不能教給我?”巴蒂斯看的眼熱。
艾笛笑道:“這一招只是看起來厲害罷了,對付銘文師還可以,用在其他人身上,就沒什麼用了。”
他說著抬手一指,巴蒂斯頓時覺得幾道繩索緊緊的纏繞上來。
“你用力撐一下試試。”艾笛道。
巴蒂斯雖然是德魯伊,卻是德魯伊之中最擅長近戰的變身系德魯伊。他聞言略微一用力,就聽“嘣嘣”兩聲,那無形的繩索竟然應聲而斷了。
“這麼不結實?”巴蒂斯一愣。
“銘文從原理上來講,也是一種魔法存在的形式。大部分的銘文都是被動和固態的,只有少數的銘文能夠主動攻擊。不過這些銘文的力量都太弱了,很難起到什麼作用。就比如這個繩縛銘文,雖然能夠主動攻擊,可連一個成年的壯漢都捆不住,更何況兇悍的敵人了。”艾笛解釋道。
巴蒂斯疑惑的問:“既然這個銘文沒什麼威力,方才那個銘文師怎麼掙脫不開?”
“那傢伙一臉酒色過度的樣子,哪有什麼力氣。用任何一個銘文對付他。都輕而易舉。”艾笛哈哈笑起來。
茱莉雅並沒有笑,她雖然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可一想到特倫特那睚眥必報的個性,她就隱隱有些不安。
“特倫特應該是想來拉攏我,現在丟了面子,一定會報復的。”茱莉雅默默的想著。
如果換成幾天之前的茱莉雅,絕對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公然的頂撞特倫特。可現在有艾笛撐腰,她的膽子就大多了。
似乎是察覺到茱莉雅的擔心,艾笛向她投來一個堅定的目光。
就算特倫特的人今天不來找茬,艾笛也會找個機會為茱莉雅立威的。
艾笛清楚,大多數時候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可一旦決定了要高調,那乾脆越張揚越好,越囂張越好,只有顯露出強悍到無人可擋的實力,才能得到應有的尊敬!
現在,艾笛就是要給茱莉雅討回尊敬!我管你是特倫特還是馬哈迪,管你是高階銘文師還是銘文大師,就算是沉默規則的兩個締造者現身,艾笛也照樣給他們好看!
這就是,這才是,這正是宗師爆發的氣勢!
那倒黴的銘文師跌跌撞撞的逃回特倫特的府邸,一頭撞進個大屋裡,數個正在議事的銘文師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模樣,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幾個銘文師胸口都有白塔標誌,其中一個年長者胸口竟然有五個白塔,顯然他的半隻腳已經踏入大師的境界。
其他幾個人最少也有四個白塔,都是在卡倫城頗有名望的高階銘文師。
“巴里,這是怎麼回事?”那年長者臉色鐵青的問道,“你不是去請茱莉雅小姐了嗎。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斯科拉,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倒黴的巴里道,“茱莉雅那小婊子不但不肯來見少爺,還讓她的拼頭偷襲我……”
巴里當然不會實話實說,他添油加醋的虛構一番,把茱莉雅和艾笛都說成馬哈迪一方的人。還說自己英勇無畏,就算對方偷襲,卻被他拼命反擊,這才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