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整天就知道洗澡玩水。”黑龍不屑的想。他覺得自己跟灰灰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有必要在主人面前說幾句壞話,取代這家伏的地位。
就在黑龍和灰灰玩耍的時候,艾笛正在皇宮的一座密室裡揮汗如雨。
密室是完全密封的,在這炎熱的夏季裡,屋子裡的溫度高到一個正常人難以承受的臨界點,艾笛赤裸著身體,渾身上下只有一條短褲遮擋羞處,在他健碩的肌膚上,不斷滾落下一滴滴豆大的汗珠。
源力在艾笛體內的八脈中迴圈著,肌膚上的所有毛孔都張開,一絲絲肉眼看不見的氣息從毛孔中蒸騰出來,瀰漫在密室的每一個角落。
艾笛正處於“瘋魔時刻!”之中,此刻的他心靈一片清明,對任何事物的變化都極為的敏感。
在艾笛的精神之中,出現了這樣一幕情景空蕩蕩的密室裡無數道氣流正在無聲的碰撞運動著,一粒粒的灰塵漂浮在氣流之中,時而翱翔、時而上升、時而下降,而在他的體內,每一塊骨骼每一條肌肉每一個關節的運動也都無限倍的放大,那種清晰的感覺就好像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主宰。
甚至於源力也有了奇妙的變化,艾笛好像鑽進了源力的內部,清楚的看到源力的複雜。原來這是一種由無數比元素還要微小的粒子組成,每當它們融入到肌肉和脈絡中時,就會帶來巨大的力量。
艾笛還看到了八脈中的景象,火脈比火焰深淵還要恐怖,到處都是一片燃燒的火焰;雷電脈裡電閃雷鳴豪雨傾盆;大地主脈中是一片荒蠻的土黃原野……
艾笛好似變成了一朵浮雲,時而巨大無比的俯瞰整個世界,時而又縮小成一粒沙,他的時空急遽的變換著,一秒鐘就好像幾萬年一樣漫長。
這樣的時刻就連艾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好像走遍了整個永恒大陸,又好像就困在密室裡一步也走不出去。這種極度的敏感和領悟就好像發高燒一樣,根本控制不了情緒的蔓延,誰也不知道究竟會走向何方。
此對此刻,戰神和劍聖就守在密室外面,百無聊賴的閒聊著。
“喂,他進去有多久了?”劍聖問。
戰神眨眨眼:“一天一夜了。”
“他不是說那個什麼瘋魔時刻有一天時間就夠了嗎,要不要把門開啟?”密室連個窗戶都沒有,就算劍聖好奇心旺盛,也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還是等他自己出來。我有種預感,艾笛或許能上一層。”戰神很慎重的道。
“再上一層,那這小子豈不是就超過我了?”劍聖憤憤不平的道:“我可是有了二十年的苦練才達到傳說級的,他才多大啊?”
“他早就超過你了。”戰神沒好氣的說,“他打敗弗拉米尼那一招,你有把握擋下來嗎?”
劍聖啞然,好半晌才無奈的道:“好,我承認他已經超過我了,不過你這個老傢伙也不用開心,艾笛這回出來,說不定就勝過你了。”
“那是遲早的事情。”戰神居然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大海後浪推前浪,一代比一代強。我們這些老頭子也該把位置讓給年輕人了。”
劍聖卻一撒嘴道:“艾笛說不定還不稀罕你的位置呢,我看就算聖克魯斯那個妖孽他也沒放在眼裡。”
說到這裡,兩個級強者都沉默下來。是啊,以艾笛目前的實力,就算是那個曾經被稱為千古難遇的妖孽的聖克魯斯恐怕也不是對手。
不說別的,就光是灰灰和黑龍這兩個超級打手,戰神和劍聖自詡沒有把握能勝。別看聖克魯斯已經掌握了規則,可讓他被兩個成熟期的頂級魔獸圍攻,只怕也會焦頭爛額。
“聖克魯斯這回恐怕失算了,我真想看看他的表情。”劍聖忍不住掩嘴了起來。他和法神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只要是能讓法神倒黴的事情,他就會開心不已。
“說不定啊,艾笛能達到我們想也想不到的那個境界呢。”戰神又道。
劍聖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激動來:“你是說奇蹟級?”
“奇蹟級加上造物主,你說有沒有可能?”戰神反問
劍聖愣了好半晌,終於喃喃道:“如果換一個人對我說這種話,我一定認為他是瘋子,可你卡西斯這麼說,又針對的是艾笛那個無所不能的傢伙,搞不好真的有這種可能。”
兩個老傢伙面面相覷,忽然覺得世界變得無比的開闊。他們本來已經站在絕頂之上,只剩下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可此時此刻,他們卻忽然發現在絕頂之上還有一個嶄新的世界。
就在他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