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不同種族不同地方的遊客,比長袍怪人更古怪的遊客也多得是,如果這都要大驚小怪,下巴早就脫臼了。
可跟那些遊客只是在門口觀望不同,長袍怪人似乎看不到全副武裝的衛兵們,他大搖大擺的走向王宮的正門。
“喂,不能再往前面走了。”一個衛兵懶洋洋的抬起手中的長槍,攔在長袍怪人面前。他以為這是一個冒失的遊客,隨便嚇唬一下就好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長袍怪人非但沒有停下來,甚至連腳步也沒有一絲的慌亂。就見他的黑色長袍一晃,不知怎麼就繞過了長槍的阻攔,繼續前進。
衛兵一愣,以為自己眼花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長袍怪人果然已經越過了他,進入了平時絕對禁止閒雜人等進入的警戒線之中。
“喂,我告訴過你了,這裡是禁區,不能再前進了。馬上給我停下來,否則我不客氣了。”衛兵嚇了一跳,立刻追了上去。他伸手去抓長袍怪人的肩膀,想要阻止對方的前進。
長袍怪人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依然前進,他的速度不急不慢,看起來不快,可衛兵連抓了好幾把,卻都抓空了
“有古怪。”就算衛兵再蠢也意識到不對勁了,他抓起脖子上的哨子,吹出刺耳的警告聲。
這一下,所有的衛兵都從昏昏欲睡中驚醒過來,一個氣勢洶洶的小隊長帶著一隊手下攔住了長袍怪人的去路。衛兵們列成一排,明晃晃的刀槍指向長袍怪人,算是徹底的擋住了他。
“呔,你是什麼人,竟然擅闖王家禁地?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王宮內院嗎?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國法,快點放棄抵抗,或許還能從輕發落。”小隊長手持彎刀,走向長袍怪人,他揚起刀尖,想要把怪人的頭罩挑下來。
可是下一秒鐘,小隊長的刀就停下來了,因為他的腦袋好像一個被切開的西瓜,猩紅的血狂噴出來,那場面絕對會成為所有目擊者畢生的噩夢。
所有的衛兵都傻眼了,他們根本沒看到長袍怪人有任何的動作,小隊長的腦袋就爆開了,這是什麼怪異的招數?
“殺了他。”大家很快從震驚中驚醒過來,咬牙切齒的衝向長袍怪人。就算你有古怪的招數,這這裡有數百個衛兵,一人吐口吐沫也淹死你了。
可惜的是,衛兵們忘記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以一敵百甚至以一敵萬的強者,別說幾百個衛兵,就算是幾十萬大軍在他們眼中也跟螻蟻一般。
“唰唰唰……”長袍怪人的黑袍都不曾的拂動過,只是信步的開始繼續前進,似乎完全不屑理會數百衛兵的攻擊。
他的腳步才一跨出,就有幾十個衛兵渾身爆裂,再跨出一步,又有幾十個人倒在地上瘋狂的打滾,第三步跨出去,剩餘的那些人都燃燒起來,那火焰竟然是黑色的,怎麼都無法撲滅,只能在痛苦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燒成枯骨。
只邁出三步,數百個拱衛正門的衛兵就全軍覆滅。這一幕被城牆上的衛兵們發現,一個個如同看到惡魔一樣,大聲的發出淒厲的警訊。
“嗖嗖嗖!”箭塔上響起如同雨點般的聲響,數百支箭呼嘯著射向長袍怪人,要把他釘成刺蝟。
可是長袍怪人的身形只是一閃就不見了,箭枝“叮叮噹噹!”的射在地面上,連他的一片衣角也沒碰著。
下一秒當長袍怪人再現身的時候,他已經進入了王宮的內部。無數的衛兵上前阻擋,卻都無一例外的慘死。長袍怪人就如同死神的代理人,一路收割著生命,不慌不忙的朝著王宮深處走去。
王宮中,女王凱瑟琳正在和幾位大臣商量最近的幾件國事,外面忽然傳來的喧譁聲。
凱瑟琳秀眉微微一挑,顯露出幾分的慍色。自從登基即位之後,她一直都表現出了一個政治家該有的強勢和威嚴。如果有人知道她在艾笛身邊會變成一個性感的小野貓,一定會驚訝於女人的可塑性和多面。
看到凱瑟琳的申請不虞,一旁的巴里奧斯低聲道:“陛下息怒,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他剛要邁步往外走,宮殿的門就被撞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衛兵跌跌撞撞的衝進來,淒厲的叫道:“陛下……快逃,快逃。”
話音未落,他就頹然倒地,口中吐出大口的血沫子,眼看已經不活了。
巴里奧斯剛想要去攙扶,就感覺到宮殿外面一股陰森的氣息直衝進來,不禁渾身一抖,打了個寒戰。
“什麼人?”巴里奧斯口中呼喝著,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劍。
身穿黑袍的怪人走了進來,他一路上至少屠殺了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