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你們難以感受,水清無魚,你執掌青杜的這兩年,家中客卿、嫡系皆有噤若寒蟬之感,私底下聯絡起躲避你查問之法,表面上越加清平,實則越加隱秘,不是好事。”
“只要私下的動作我們看得見,既然有些委屈冤枉也無妨,怕的是底下的事情謹慎隱秘到你我都看不清了,要花成倍的精力去查,天下的奇妙法術這麼多,一定能漸漸瞭解、越過你的神妙,我等又過於信賴你的仙基,反倒被他們欺騙玩弄了去。”
李承淮低頭沉思,老人道:
“二來你如今應當專注修煉,不應捨本逐末,只涉及嫡系的重要大事再請你出來為佐證,畢竟如今這副萬事皆至青杜斷分明的模樣,也壞了規矩。”
李承淮其實自己還有兩道法器剛剛煉化,太多妙處都未體會,全憑著一心責任守在青杜而已,暗暗感覺老人早有察覺,這話也有為自己脫身的意思,心中忍不住感嘆:
‘老大人一聲不響,原來才是家中看得明白通透的那個…到底是盯著家族看了一百多年的人物…’
他略有敬佩地道:
“承淮奉命,回去就交還青杜權位!”
李玄宣笑著撫須,道:
“既然如此,就讓周洛入主青杜。”
“老大人!”
李承淮還想推辭,見李玄宣擺手,只好告退下去,留下爺孫二人,李玄宣看了眼身旁沉默著飲茶的真人,開口道:
“明兒,你看周行一輩缺在哪處?”
這白袍金紋的真人眉心天光收斂了,抿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