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去那裡主持工作,洪文去新亞省擔任省委書記,也是去主持工作,而陳白同志將到新亞相簿曼省擔任省委書記職務。”
張文橋和洪文都是一愣,他們沒有想到會去擔任邊疆大吏,而且是新佔之地,這去了那裡就是危險與機遇並存。
主席繼續說道:“這是唐寧同志提議的,唐寧同志對你們還是很看重的,你們明白這新亞三省是什麼地方嗎?”
主席並沒有打算讓他們倆回答,而是主動說道:“他們是我們問鼎中東虎視歐洲的前進基地!這是個戰略地方,非大智大勇之人不能去擔任這個職務,但是唐寧還是提名你們了,唐寧認為你們是很有能力的同志,你們這樣去還有個好處,那就是變相在給你們冷處理,讓你們在中央這個炙熱的地方消失一段時間,可以讓你們遠離這個漩渦,這何嘗不是在保護你們,所以你們應該感謝的是唐寧同志,明白嗎?”
張文橋已經從震驚恢復過來,他恭敬說道:“主席,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從今往後,我為唐寧同志是從,絕對執行他的任何命令,也絕對做好新的工作,不給主席和唐寧同志丟臉。”
張文橋的表態讓主席很是滿意,他轉向了洪文,主席其實對洪文的期望值很高,儘管洪文沒有念過什麼書,但是這個同志交涉能力出眾,善於於群眾打成一片,善於處理群眾與政府間關係,他做的好絕對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洪文沒有那麼直接,但語氣確是異常的肯定說道:“主席,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唐寧能把後背亮給我,那麼我就給他擋子彈吧!”
主席聽而來眼睛一亮,出了爽朗的笑聲。胡蝶則是很欣慰看著這兩人,要說沒有戰友感情那是假的,畢竟風雨走過了好幾個春秋啊!
主席笑罷之後收起了笑臉,他嚴肅說道:“你們能這麼想很好,但是你們要記住,新亞三省不容有失,你們千萬記住,知道嗎?這是我們千辛萬苦抓住了機會好不容易攻佔下來的,你們要守好這份家業,明白嗎?”
張文橋和洪文齊聲恭敬說道:“是,主席。”
主席微點下頭繼續說道:“如果不出我所料,唐寧同志很有可能要對伊朗有所企圖,你們心裡要有這個準備,當然這是陳白同志的事情,畢竟他的省今後就是直接和伊朗接壤的,但是你們還是和沙俄這個級大國接壤,你們不能掉以輕心,你們要展當地的經濟,還要防守好來自沙俄的任何危險,你們思想一刻都不能疏忽!”
“是!主席。”
“明白,主席。”
張文橋有點遲疑說道:“主席,那文革小組怎麼辦?主席您有什麼指示?”
洪文也望向了主席,確實,如果他們都走了,那麼文革小組怎麼辦?主席淡淡說道:“文革小組已經完成了他的歷史使命,他該從建制中消失了。”
他們倆聽了主席這樣的安排到是有這個準備,可是畢竟工作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了感情心裡還是很不捨的,但是那也是沒有辦法。其實他們幾人能善終何嘗不是一種僥倖呢?
想到這他們倆心裡更加感激起唐寧起來,唐寧能如此包容他們,能既往不咎,這對他們確實有著大恩,這完全已經出了職責的範圍,說到底,唐寧即使那他們問罪,別人也會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主席今天這樣說就是給唐寧拉過來兩員大將,好多幾個好幫手來幫助唐寧今後的工作,也不至於今後手底無人,今後也有個人商量。主席對他們還有更深的打算,那就是論陰謀起來張文橋和洪文絕對是行家能手,這對於今後來說,唐寧絕對是需要他們的,關於一些陰暗類的事情也完全可以讓他們來做。
張文橋和洪文離開後,主席對著胡蝶說道:“你這下放心了吧,他們工作已經安排好了,還有其他人我想還是可以安排點的,但是對於各地的那些民憤極大,拿著你們牌子去做傷天害理的的那些敗類,我是絕對要處理的,或許他們才是真正的替罪羔羊吧!”
胡蝶殺機一現說道:“他們不死也要死,我們的民聲就是這群人給弄壞的,對於他們一定要嚴懲!”
主席看著胡蝶微笑說道:“你看你,殺氣比我還重,該改改了,今後你就好好陪我這老頭子吧!”
胡蝶聽了殺機漸漸消退了,她柔和看著主席說道:“其實,我早就淡了,我已經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了我的能力,何況我能有現在的日子,我已經很滿足了,其實我最感謝的還是你!”
主席輕嘆道:“不要說感?你我本是一體,這我還是明白的,如果連自己妻子都不能保住妄為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