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囁嚅地問兔兔。
“昨兒晚上你們齊市長又請我到綠松石別墅玩,我趁他睡著了,就順手牽羊把這玩意兒偷出來了。這玩意兒是你們齊市長的寶貝,和你們齊市長就像哥兒倆,形影不離的。你們齊市長不是將它放在口袋裡,就是把它放在公文包裡。”
“你昨兒晚上偷的?”馬昊驚慌地道,“那姓齊的現在可能已經發現了。”
“不會的,你放心吧。我不是傻瓜。”兔兔得意地笑道,“我給他搞了個偷樑換柱、移花接木。我買了一個和這個一模一樣的電子記事簿,我把他這個電子記事簿偷出來,後把我買的那個電子記事簿塞到他的公文包裡去了。”
“那麼你把這個電子記事簿裡面的東西也照樣輸到你買的那個電子記事簿裡了嗎?”馬昊帶著一絲希望問,但是兔兔立刻粉碎了他的希望。
“沒有。”兔兔說,“來不及,而且我也沒那個膽量,敢當著他的面往裡輸入,這裡面的東西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輸完的。不過,”說到這裡,兔兔狡黠地一笑,“我把我買的那臺卡西歐電子記事簿的晶片搞壞了,這樣他也許會以為是自己的電子記事簿壞了,而不會疑心到有人做了手腳。”
馬昊想想,覺得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換了他,也可能會這樣認為。他不由有些佩服兔兔的足智多謀。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對兔兔笑道:“你一定讀過不少兵書。你為我立了這樣一個大功,讓我怎麼感謝你才好?”兔兔笑道:“你親我一下好了。”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