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時期,霍英東的意識已經很明確:透過白天鵝賓館的實際操作,探索出一個對中國的改革開放事業有借鑑作用的模式。
霍英東把白天鵝賓館視為自己人生的傑作之一,向來處理低調、不愛張揚的他,近年曾多次在演講會、座談會上等多個場合高談闊論,講到自己在白天鵝賓館實行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和效應。
在接受我採訪的幾個月間,他也是多次反反覆覆、不厭其煩地談起。每次談到白天鵝,他總是顯得意興盎然,神采飛揚。
“籌建白天鵝賓館,我們要面對的不是資金問題,也不是技術問題,我要建設的是全‘開放型’的高階賓館,這間賓館既要保持中國傳統的風格,也要體現‘改革、開放’的特色。‘萬事開頭難’,那時‘文革’剛結束,哪些改革是合理的、必要的,哪些是錯誤的,我沒有把握,只能摸著石頭過河,心懷忐忑邁出第一步。從賓館的選址、設計、施工、建材選用,及人事制度、財會制度、保安制度、物品供應、通訊運輸、採購保管等等,幾乎賓館所要涉及到的,我都參與決策和進行改革。”
改革必然會影響社會,往往會牽涉到原有制度和習慣的改變,故而總是引來一些大大小小的震盪。
霍英東提出,從酒店全面開業那一天起,就將酒店開放給群眾,任由他們參觀、拍照。有人反對他的意見,認為這沒有先例,一開放,可能會出亂子。
霍英東舉例說:中山溫泉賓館也是開放給群眾,效果很不錯。
持反對意見的人舉出一大堆理由:溫泉賓館地方空曠,白天鵝則集中在室內,空間有限;溫泉賓館在農村,白天鵝在大城市,參觀的人會更多,一旦擠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