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日軍此時已經建立了以防水供給部為掩護的細菌戰部隊,劉一民就知道鼠疫只是日軍細菌戰的一種,因為攜帶鼠疫桿菌的跳騷可以和麵粉、麥子拌合在一起,透過飛機投放,而日軍731部隊等生產的霍亂桿菌、傷寒桿菌主要透過汙染水源傳播,不能用飛機投放。以後,小鬼子恐怕會經常使用細菌戰對付我軍。
穿越前,劉一民在國防大學讀研究生時,學過軍事防疫學,對鼠疫、霍亂、炭疽、傷寒等細菌戰如何對付熟悉的很,關鍵是現在不是和平建國時期,而是中國最困難的抗戰時期,缺少必要的防疫手段。象鼠疫活菌苗和治療鼠疫病的特效藥鏈黴素,都還處於實驗室研究階段,根本就沒有研製出來,真要發生大面積鼠疫的話,那就是一場災難,不用小鬼子打,我軍都會遭受重大損失。
劉一民想起抗美援朝時期,美軍也對自願軍實施了細菌戰,由於我軍積極組織防疫,廣泛接種疫苗,美軍的細菌戰並沒有達到預期目的,用美軍的說法就是細菌戰連屁都不是。但是,抗美援朝畢竟發生在新中國建立之後,鼠疫活菌苗和鏈黴素也都研製成功了,美軍的細菌戰才沒有得逞。現在可沒有那個時候的條件。
劉一民當即下令,成立以野戰醫院院長陳同為主任、副院長倪華為副主任的山東軍區防疫中心,指揮全軍、各根據地開展衛生防疫運動,在山東根據地內大規模滅鼠、滅蚤、滅蒼蠅,隔離治療感染患者,進行消毒,規定軍民不得喝未燒開的水,不得食用生食物。
倪華遠在重慶,不在根據地,劉一民處於盼望愛人能夠早日回來的期望,還是在命令中把倪華任命成了防疫中心副主任。
好在後勤基地的製藥廠恢復了生產,能夠正常生產青黴素,雖然青黴素不是對付鼠疫的特效藥,比不上鍊黴素,但是有總比沒有強,最起碼能夠控制病情,緩解症狀。只要發現的患者,都可以在軍區野戰醫院和各縱隊醫院得到救治。
全山東根據地都行動了起來,除了部隊野戰醫院外,私人醫院、中醫全都投入了大規模的防疫運動中。
安排好後,劉一民叫來了李凌風、王同生、王老虎,命令他們組織精銳分隊,想法進入北平,摧毀日軍華北方面軍“北平甲第1855部隊”,又給遠在東北的趙勇剛發報,命令他限期摧毀日軍731部隊和關東軍第100部隊。
一頭扎進了製藥廠,大開金手指,去研製鏈黴素和疫苗去了。
第一一二章 鏈黴素
由於山東我軍攻佔過天津、兩次佔領青島和濟南,繳獲了大批各種工業裝置,位於泰沂山區深處的山東軍區後勤司令部製藥廠設施齊全,人才濟濟,設有西藥部、中藥部、材料部、製造部、化驗室、倉庫等部門,除了生產青黴素這種異常珍貴的藥品外,還能四十多種針劑、片劑和20多種丸、散、膏、丹等中成藥及酒精、小蘇打、藥棉、紗布等,除了滿足山東我軍需要外,還承擔著給蘇北、冀南、冀中我軍提供藥品補給的任務。特別是新華製藥廠研製成功的牛痘疫苗,在山東根據地給兒童接種後,解除了兒童出天花的痛苦,深受根據地群眾的歡迎。
劉一民到製藥廠後,聽取了製藥廠廠長李維禎、政委劉仁保的彙報。當聽說製藥廠藥劑學家程聞藏、化學家胡嘉謨在陳同和美國醫生指導下,正在研製霍亂滅活疫苗和鼠疫減毒活菌苗時,劉一民非常興奮,當時就叫來了程聞藏和胡嘉謨,要他們詳細介紹研製情況。
程聞藏報告說,早在1883年科學家已經分離霍亂弧菌了,隨即就開始了研製非口服霍亂滅活疫苗,並於1884年在西班牙霍亂疫區實行臨床試驗,接種組發病率明顯減少。到了二十年代,印度爆發大規模霍亂疫情時,大規模使用霍亂滅活疫苗,有效率達80。我軍在天津、濟南、青島都繳獲有少量疫苗,製藥廠透過實驗分析,正在試製,處於病原體的培養增殖階段。
至於鼠疫減毒活菌苗,程聞藏說1908年國外就已經開始使用了,只是我軍由於戰事頻繁,製藥廠經常中斷生產,無法研製。現在根據地出現了鼠疫,他們就開始著手研製了。
劉一民這才知道自己學藝不精,穿越前看資料時都是一目十行,總認為這個時候鏈黴素沒有出現,鼠疫疫苗也不會出現,實際上已經有這種東西了。
劉一民時間寶貴,直接就領著幾個人去了實驗室,檢視了一番,感覺和自己記憶的霍亂滅火疫苗的研製步驟一致,只要再經過滅活、純化,就能讓病原體完全喪失感染性,保留病原體的幾乎全部組分,製出具有較好防疫性的霍亂滅活疫苗。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