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分明,司令官就是司令官,參謀長就是參謀長,哪怕日後吉住良輔當首相呢,這一刻他還真得服從多田駿的命令。這不,面對多田駿的呵斥,儘管吉住良輔內心裡認為多田駿這是推卸責任,尋找替罪羊,但還是慌忙站起來,邊哈伊邊說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多田駿發作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收拾心情,抬起頭對吉住良輔和平田正判說道:“嚴格命令各部隊務必保護好機場,命令第十二軍在徐州、濟南、東海搶修野戰機場,命令啟用濰縣二十里鋪機場,命令木下敏將青島機場、天津、北平幾個機場的備用飛機元件迅速組裝,使用濟南機場、徐州機場的飛行員,進駐二十里鋪機場,承擔對山東地區作戰的空中支援任務。”
多田駿說的輕鬆,他心裡明白,啟用二十里鋪機場、搶修野戰機場那能是三言兩語的事情?光是油料、彈藥補充,就得和大本營好好協商。眼見著明日一早日軍的空中掩護力量就要大幅度減弱,八路軍很可能會趁機反撲,多田駿就心煩的不行,又親自要通了第三飛行集團司令官木下敏中將的電話,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然後又命令他確保機場安全,確保空中掩護不能減弱。
徐州機場、濟南機場被八路軍摧毀的事木下敏也是剛剛得知,正在司令部裡咒罵步兵無能,讓他的寶貴的飛機都成了殘骸。多田駿打通電話就訓斥,分明是惡人先告狀,推卸責任。木下敏哪裡會受這種窩囊氣,在電話裡就和多田駿吵開了,並且說要向大本營報告華北方面軍對機場保護不力導致徐州機場、濟南機場被摧毀。
日軍有陸軍、有海軍,就是沒有空軍,空軍只是作為航空兵配屬陸海軍個部隊指揮。木下敏就是告狀,多田駿也不怕,那是瞎告。
多田駿能當華北方面軍司令官,那絕對不是善茬,現在又是大戰之際,日軍重兵雲集華北,多田駿只覺得自己權勢赫赫,哪裡會容得下木下敏放肆
多田駿氣哼哼地放下電話後,當即命令平田正判起草電報,他要奏報大本營,責成航空總監把木下敏撤職,追究其指揮不力、導致開展以來華北各機場多次被八路軍偷襲、摧毀的責任。
平田正判見多田駿先是訓斥吉住良輔,接著又和木下敏在電話裡爭吵,覺得司令官的心態被八路軍破壞了。這不好,會影響指揮的。
平田正判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司令官閣下,大戰剛剛開始,似乎不是懲罰第三飛行集團木下敏將軍的時候。”
多田駿一下就驚醒了,還得需要木下敏
多田駿又拿起了電話,要通了木下敏。這次,多田駿沒有訓斥,好言好語地勸慰了半天,許諾將嚴格命令各部隊保護好機場安全,然後才鄭重其事地命令木下敏切實保障空中掩護。
這才剛剛打了一天,就出現了濟南機場、徐州機場被摧毀這麼大的事情,這說明什麼?
冷靜下來的多田駿坐在辦公室裡默默無語,半天才說:“我們的對手並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對我們的行動一無所知。最起碼,劉一民已經估計到我們會發動報復性大掃蕩了。這次濟南機場、徐州機場的不幸事件,一定是劉一民提前就部署好好的。接下來,還不知道狡猾的劉一民會再給我們出什麼難題呢告訴各師團長,劉一民狡詐多變,兇狠異常。和劉一民作戰,必須得向寺內壽一大將提醒的那樣,得多長几個心眼,務必提高警惕,多派搜尋偵查部隊。特別是華北治安軍,要多派偵查部隊,深入到八路軍根據地腹地去,做皇軍的眼睛,引導部隊前進。”
吉住良輔見多田駿的思路轉移到作戰上去了,不再糾纏追究責任的事情了,心裡暗喜,接著就建議到:“司令官閣下,我感覺我們的作戰計劃成功與否,最關鍵的就在於南線隴海路防線是否能堵住劉一民的南下出路。現在我們的態勢是海軍陸戰隊駐守連雲港,補充後的獨立混成第二十二旅團駐守東海,補充後的第一一四師團和徐州守備隊駐守徐州,徐州以東又有第六師團、第二十四師團、第二十九師團向魯東南攻擊前進;第九師團移防碭山縣,與在曹縣的第三十八師團互為依託。按理說,隴海路防線已經夠牢固了。但是我總擔心劉一民狗急跳牆,重演南下蘇皖地區的鬧劇。如果劉一民南下蘇皖地區,他很可能會選擇徐州以西地區突破。戰線那麼長,劉一民集中兵力、火力突破的話,撕開幾公里的口子,應該沒有問題。我建議,應該命令在蘇北的部隊加快行動,迅速向北橫掃,打通交通線,增援第九師團作戰。”
吉住良輔這是站在參謀長的角度出主意,多田駿心裡有數,站起來到地圖跟前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