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統一戰線,推動蔣介石領導全國武裝力量堅決抗日,早日驅逐日寇出中國。”
黃薇在成稿的時候,描寫到:劉一民將軍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疾言厲色,而是說的很平靜,但言語中透露出強大的自信。是的,八路軍山東部隊能一戰消滅日軍兩到三個師團,而日軍兩到三個師團的全力進攻就能把國軍一個戰區的主力部隊打的不停的轉進。記者在想,如果蔣介石、閻錫山不懸崖勒馬的話,劉一民將軍為了維護團結抗戰局面,一定會率領山東八路軍主力回援陝西,當這支充滿傳奇色彩的部隊突然出現在打內戰的國軍部隊面前,那會是一種什麼景象呢?
黃薇是才女、名記者,筆頭來的快,當天晚上就把劉一民的談話以新聞通稿形式發了出去。
劉一民的談話以新聞通稿方式發出的時候,正是蔣介石氣急敗壞地嚴令第一戰區司令長官衛立煌在潼關一線佈設防線的時候。
蔣介石這人做事認真,把新聞稿放攤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讀了一遍,重要地方還用毛筆勾勒了幾下。
看完之後,蔣介石的眉頭皺了起來,兩眼冷冷地看著何應欽、張治中等人,半天才說:“劉一民可以去當報紙的特約評論員了,分析的倒也絲絲入扣麼”
何應欽等人都知道彭德懷正率領著八路軍回援部隊在渭南一線展開反擊呢,誰也不敢接蔣介石的話茬,觸這個黴頭。
沒有人接話茬,蔣介石的臉越發的冷了:“這個劉一民已經不是國民**軍了,連最起碼的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訓條都忘了,竟然敢以小人之心猜度軍國大政方針,而且還敢往領袖身上潑髒水,說本人搞**。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賀國光最近一直沒有返回成都,留在重慶參贊軍事,這個時候趕緊趨前一步,伸手扶扶眼鏡,開口子道:“委座息怒。依卑職想來,委座大可不必與劉一民生這些閒氣。他愛怎麼說都行,我們只是猛攻西安。只要西安到手,***也好,劉一民也罷,也只能望古城而興嘆。打嘴皮官事沒意思。”
何應欽斟酌半天,還是說道:“元璋說的有理,只要拿下西安,以我軍的兵力,彭德懷指揮的八路軍增援部隊不可難撼動我軍固守的西安城。但是,劉一民談話裡有一點我覺得說的對,那就是小鬼子會不會抓住國共激戰的機會,在別的地方攻擊我軍。我覺得應該提醒幾個戰區主意,特別是第九戰區,要嚴防小鬼子報復。鬼子畢竟在長沙吃了虧,第十一軍又是日軍的戰略機動部隊,他們必定咽不下這口氣,早晚是要報復的。”
何應欽不愧是總參謀長,有危機感。只不過他判斷的日軍的攻擊方向不對而已。
蔣介石不再說劉一民的事情了,他現在對劉一民瞭解的已經很多了,雖然佩服劉一民的戰略眼光和天馬行空的指揮能力、神出鬼沒的戰術手段,但是劉一民不能為他所用只能徒喚奈何。至於劉一民說的什麼要親自率領山東八路軍主力回援陝西、山西戰場,蔣介石嗤之以鼻,判定這又是劉一民慣用的虛言恫嚇,目的就是威脅他蔣某人。蔣某人不吃這一套,老子跟著先總理中山先生搞搞**建立民國的時候,你小子還沒出生呢小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威脅領袖,將來會讓你死的非常難看的
這個時候的蔣介石還是自信滿滿的,聽不進任何勸阻的話,仍然是一心一意地要攻佔西安,端共產黨八路軍的老窩。
聽了何應欽的話,蔣介石似乎想到了什麼,叮囑何應欽和賀國光:“不光是第九戰區、第三戰區、第五戰區,第一戰區也要注意,他們的中條山防線現在兵力空虛,要特別注意日軍突襲。另外,告訴白健生,要切實保護西南交通線,那是我們的生命線,萬萬不能出事,一定要提高警惕。我琢磨,劉一民說的日軍會抽我一嘴巴,而且會抽的很響,絕不是無的放矢,說不定就是指的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
看看,蔣介石說著說著還是回到了劉一民的談話上,想不提劉一民都不行啊
晚上回到官邸,見到宋美齡,蔣介石把劉一民的談話稿扔到桌上,恨恨地說:“夫人,看看你的好妹夫,鐵了心的跟著共產黨走,簡直是不可救藥”
蔣介石從來不把檔案輕易示人,包括宋美齡,在沒有得到蔣介石同意的情況下,她也不能翻看蔣介石的檔案。見蔣介石生氣,宋美齡拿起談話稿掃了一遍,就說:“達令,不必要為劉一民生氣。國軍幾百萬大軍,難道還會被他嚇住麼?等我們拿下西安,把***趕到山西去,這些共產黨就老實了。”
蔣介石的恨意難消:“娘希匹,不識抬舉的東西他要鐵了心跟共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