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五、六個鬼子。這下小鬼子惱了,一把火把村子燒了,他們也就只能在公路上宿營了。
這個時候正是第三十八師團自上而下最驕狂的時候。
楊集鎮一戰,第三十八師團防線被八路軍撕開,守軍全部死翹翹。八路軍達成作戰目標轉移後,從率部隊增援的岡村寧次到參謀總長閒院宮載到裕仁天皇都認為是第三十八師團經過戰場磨練戰鬥力提升,迫使八路軍不能進一步擴大戰果,進而對第三十八師團大肆褒揚。這樣一來,不但師團長藤井洋智野心膨脹,連基層軍官和士兵們都狂傲起來,以為他們真的比常設師團一點都不差。
這不,小鬼子宿營了還不老實,除了警戒計程車兵,剩下計程車兵把從大郭莊裡提前拆掉是門板、柴草堆成一堆一堆的,點燃篝火,一來照亮陣地,防止土八路偷襲,二來天氣漸涼,夜晚野外宿營,需要防寒。小鬼子們就圍坐在篝火旁,看著依舊燃燒的大郭莊,嘻嘻哈哈,幸災樂禍。
幾個小鬼子不知道是那根神經轉錯了,竟然激動地在火堆旁邊邊扭邊依依呀呀地唱了起來。引得陣地上警戒的鬼子都忘了危險,從本來就很淺的戰壕裡爬起來,站在那裡觀看。
要不是這幾個小鬼子得意忘形,再那裡又唱又跳,八路軍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接近日軍陣地。
小鬼子之所以這麼膽大,原因是他們對偷襲隴海路的八路軍魯西南警備旅、魯西警備二旅實施報復反擊後,打的異常順利,竟然一路攻佔了曹縣縣城,不但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鬥,遇到的小戰鬥也屈指可數,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
攻佔魯西南名城曹縣縣城,小鬼子只付出了幾百人的傷亡,這個戰果讓鬼子不驕狂都不行。要知道,他們可是在和傳說中的八路軍劉一民部作戰啊,這也太出人意料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師團長閣下的判斷是正確的,這魯西南根本就沒有八路軍教導師的大規模主力部隊。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早早地發動掃蕩作戰,奪回魯西南。
張仁初和莫文驊帶著部隊從西面向大郭莊公路上的鬼子輜重車隊摸去,等到摸到500米的時候,火力支援營的戰士們開始建立迫擊炮陣地,擲彈筒和重機槍則一直前進到距離公路250米遠的地方,才開建立陣地。步兵繼續向前匍匐前進,一直摸到了距離日軍陣地一百米的時候,怕鬼子發覺,才臥倒在地,向前出槍,準備戰鬥。
張仁初一直隨著火力支援營行動,一見部隊運動到位,炮兵陣地建成,再也不猶豫,舉起手裡的駁殼槍就開火了。
這天晚上本來就月明星稀,能見度較高,郭莊又被小鬼子一把火燒了,大火把天空都映照的紅彤彤的,加上公路上的火堆,小鬼子被照得無所遁形。那目標清楚著呢
魯西南警備一團缺重炮卻不缺輕重機槍、擲彈筒。
隨著張仁初的槍聲響起,大郭莊對面的八路軍火力支援營的炮兵陣地、機槍陣地和各營的輕重機槍全部開火了,炮彈落在小鬼子的簡易陣地上,輕重機槍颳風一樣朝著鬼子聚集的一個個火堆猛掃,子彈啾啾、噗噗鳴響著,鑽進小鬼子的肉體。
迫擊炮、擲彈筒在吼,重機槍、輕機槍呱呱直叫,步槍手們也不消停,瞄準上躥下跳的日軍射擊。霎時間,剛才還又跳又唱的小鬼子一下就被罩進了八路軍的火力網。
重火力射擊僅僅持續了兩分鐘,張仁初就從背上抽出大刀,一手提著駁殼槍,一手掂著大刀,大吼一聲:“停止炮擊司號員,吹衝鋒號”吼完,就向公路邊衝去。
滴滴答答的衝鋒號響了起來,迫擊炮、擲彈筒、重機槍的吼叫聲戛然而止。戰士們從地上一躍而起,吶喊著,朝公路上撲去。
小鬼子充其量只有三百來人,魯西南警備一團將近3000人,那是十個打一個。說實話,這簡直有點浪費子彈。要是擱在以前紅軍時期,陳士渠也好,張仁初也罷,都不會這樣靠火力解決戰鬥的。自從上了紅軍大學、到了教導師,這才變成以密集火力制敵、減少部隊傷亡的打法。因為整個紅軍隊伍、八路軍隊伍幹部戰士都知道劉一民的名言:紅軍最大的財富就是紅軍戰士的生命。寧舍一百發子彈,不捨一個戰士的生命。
八路軍的火力打擊,一下子就把鬼子給消滅了個七七八八。僥倖活著的小鬼子倒也悍勇,撲到地上操起槍就打,企圖阻擊八路軍。可惜,力量對比太懸殊,小鬼子不但人少,武器也不佔優勢,八路軍魯西南警備旅也是清一色的日式裝備,而且機槍數量要比小鬼子多的多。企圖頑抗的小鬼子基本上都是隻有開一槍的機會,就會馬上被八路軍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