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旅從冀魯邊跳出日軍包圍圈時,被八路軍北線總指揮曾中生、政委蔡中集中教二旅、教六旅、魯西警備旅、魯西警備二旅五萬人馬來了個拖刀計,在德縣以南三十里鋪把第四十師團主力213聯隊、214聯隊、山炮兵第40聯隊、騎兵第40聯隊和一個團的治安軍打的基本上全軍覆沒,早已元氣大傷。如今,完成整補的第四十師團雖然恢復了戰鬥力,但師團長天谷直次郎中將卻被八路軍嚇破了膽,在劉建立指揮的教二旅、教六旅、魯西南警備旅的鐵拳下,放棄了德縣以南、膠濟路以西的所有據點,龜縮在鐵路線上一動都不敢動,象條凍僵了的蛇一樣。靜等著駐滄縣的第四十一師團主力、駐衡水的第三十七師團主力和從山西撤回的第110師團、近衛第一師團主力抵達。
白天是日軍飛機的天下,夜晚是八路軍主力的天下。
劉建立是什麼人?那是紅十八團、中央警衛師參謀長出身,當年長征路上清溪鎮、羊坪鎮激戰的時候,劉建立奉命統一指揮重火力,打得中央軍薛嶽部傷亡慘重、屁滾尿流。經過這幾年的鍛鍊,當年的紅十八團、中央警衛師參謀長,已經成了威震魯西的八路軍魯西軍區司令、我軍百戰精銳教二旅旅長,奉命指揮的主力部隊就有三個旅、四萬人馬,還有魯西各縣龐大的地方武裝和民兵。就這還是魯西警備二旅奉命支援魯西南去了,不然的話,劉建立現在指揮的正規軍就有五萬人,是一個標準的戰略集團。
手下敗將第四十師團和擺在德縣與濼口之間的偽治安軍,根本就沒放在劉建立眼裡。
10月9日這天晚上,劉建立揮動主力猛攻日軍第四十師團防線,把德縣與平原縣之間、平原與禹城之間、禹城與齊河之間、齊河到濼口之間的津浦路給破壞的一塌糊塗,讓津浦路北段徹底癱瘓。
打了一夜,到了天明的時候,天谷直次郎才敢向第十二軍司令官飯田貞固和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多田駿報告德縣到濼口的津浦路被八路軍破壞的訊息。氣的一夜未睡的多田駿瞪著發紅的眼睛跳腳大罵天谷直次郎膽小鬼罵完,多田駿直接命令憲兵司令部派人到第四十師團去調查,看是不是天谷直次郎畏敵怯戰,坐視鐵路被八路軍破壞。
多田駿也知道這種調查實際上沒有什麼用,因為很可能是八路軍攻勢過猛,第四十師團損失不小,主力不敢離開有城防工事依託的縣城據點,否則的話就可能吃更大的虧。
不過,多田駿不怕,他的報復很快就要開始了。第四十一師團、第三十七師團主力全部完成了集結,第一一0師團和近衛第一師團主力也已經到了石家莊,抽調的五個集團的華北治安軍也快抵達德縣了,馬上就可以對八路軍實施報復作戰了。
劉建立在魯西大規模破襲鐵路,魯西南沒有鐵路,弄不來鋼軌,不能給魯西南小型兵工廠搞原料,工兵出身的陳士渠本來就很窩火,嘴裡的那顆***特批鑲嵌的金牙顯得格外的顯眼,似乎恨不得咬鬼子一口一樣。
自從昨天晚上陳士渠指揮部隊在曹縣閆店樓打掉了鬼子兩個中隊押運的一支輜重車隊後,魯西南警備旅和魯西警備二旅幹部戰士說的最多的就是“搶他狗日的”,好像日軍第三十八師團不是一支武裝到牙齒的侵略軍隊,而是一支運送商品的商隊一樣。
陳士渠給魯西警備二旅旅長王丙三、政委張霖之說的清楚:“打鬼子不光是要鬼子的命,還得要鬼子的武器彈藥、軍裝和錢。夥計們,沒辦法,不是我們不厚道,是小鬼子、漢奸、土匪把魯西南折騰的太窮了。老子不搶他們搶誰?”
旅長是這種心思,整個魯西南警備旅和魯西警備二旅的幹部戰士眼睛都放著綠光,狼群一樣死死地盯著日軍第三十八師團。
這不,買賣又上門了。
今天早上,日軍在飛機掩護下戰戰兢兢地進入了曹縣縣城。第三十八師團司令部抵達曹縣縣城時,師團長藤井洋智還下令在曹縣縣城舉行入城式,慶祝日軍收復曹縣。
藤井洋智因為劉建立指揮魯西集團在碭山縣楊集鎮突破隴海路,被崗部直三郎辱罵,進而兩個人廝打,羞惱之下把指揮刀捅進腹部,差點喪命。不過,他因禍得福,崗部直三郎出於維護個人形象的目的向他道歉,裕仁天皇也下旨褒獎,這個日軍中的苦哈哈驟然間竟然成了名人。
成了名人的藤井洋智,一改原來苦哈哈時的嚴禁樸實的作風,象後世娛樂節目中的黑土白雲一樣,那是相當的有才。這傢伙從八路軍閆店樓之戰消滅他的一支運輸隊中得出了奇怪的結論:魯西南沒有劉一民的精銳部隊,有的也只是打打運輸隊的地方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