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度快,很快就可以抵達隴海路,大車、牛車和獨輪車的速度太慢,必須再有一個半小時才能趕到隴海路。這一個半小時可不好熬,看天色,怕是得再有一個小時才能黑透,而東西兩線日軍再有半個小時就可能和我軍阻擊部隊交火。一旦打響,等於是給日機指明瞭轟炸目標。教一團、教二團怕是要付出成軍以來最大的傷亡了。”
陳存義只是一個團長,他能看出來,劉一民何嘗看不出來。問題是日軍東西夾擊的部隊都是精銳部隊,說不定還配有重炮部隊,如果不用教一團、教二團這樣堅強有力的部隊打阻擊的話,是擋不住鬼子的。一旦被鬼子突破阻擊陣地,那損失就大了去了。不但從皖東北、蘇北繳獲的糧食保不住,恐怕部隊也會遭受重大損失。
當然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放棄輜重物資,全軍輕裝透過隴海路。這種選擇是最痛苦的,也是我軍自湘江之戰後再未出現過的事情。
劉一民吸了口氣,又一次抬頭看看天,轉身對陳存義說:“我相信我們的特戰大隊、狙擊大隊和教一團、教二團、騎一團、騎二團的戰鬥力。要是不能擋住鬼子兩小時,這四個團就不配擁有那麼多的榮譽。傳令鮑文,輜重車隊務必在一個半小時之內全部透過隴海路。”
話音剛落,就見日機離開了隴海路一線,朝南面撲來。
劉一民說了聲糟糕,馬上就命令陳存義去組織對空射擊,施放氣球、風箏和鳥群。自己趕緊舉起狙擊步槍,兩腳不丁不八地站定,兩眼緊盯著撲來的日機。
可能是日機接到了機場的無線電指令,朝隴海路以南正隱蔽向隴海路前進的輜重車隊撲來。
一階段漚制煙霧的主要是教一旅、新一旅、騎一團和路北的教五旅部隊。正在趕路的輜重車隊無法漚制濃煙,如果他們也漚制濃煙的話,一是會影響急行軍速度,二是容易形成一道道不斷行進的煙柱,更容易暴露目標。
這只是劉一民的判斷,實際上是山下奉文接到了漢奸的密報,知道了八路軍輜重車隊偽裝前進,從空中看下去的一道道綠色的河流,就是經過偽裝的八路軍輜重車隊。這個情報在第一時間傳給了日軍徐州機場指揮官,又透過無線電傳給了日軍機群。
就在劉一民的注視中,日機機群惡狠狠地撲了過來。這次,日機似乎是勝券在握,高度不斷下降,以低空掠行的姿態撲向了輜重車隊。當先的一架日機,朝著做過偽裝的輜重一團的汽車隊開火了,當先的一兩汽車首先中彈,司機慌忙打方向盤,車上的警衛戰士也舉槍射擊。但是這一切都晚了,日機的機載機槍噴吐著火舌,從車頭打到車尾,把汽車打起火了。司機和車上押車的兩個警衛戰士連跳車的機會都沒有,就變成了火人。
一見汽車起火燃燒,日機帶隊指揮官馬上明白了情報準確、偷襲成功,大喜之下,率領緊隨而至的日機排成了雁陣,開始了瘋狂的屠戮。霎時間,輜重一團汽車隊和緊隨其後的膠輪大車車隊被打亂了隊形。大路上到處都是被炸壞的車輛、炸死的馱馬和犧牲的戰士、支前民工。
血,在牛山鎮通往薔薇河、大沙河的公路上流淌。
劉一民的眼睛都紅了,眼見一路轟炸掃射日機隨著慣性向自己所在位置掠來,心裡罵了句“狗日的,去死吧”,就狠狠地扣動了扳機。子彈旋轉著飛向剛剛發洩完**的領頭的日機的擋風玻璃,鑽進了那個一臉獰笑的年輕的日軍飛行員的額頭。
一槍打出,劉一民更不停頓,又是一槍打出,直接將第二架飛機打得象第一架一樣,一頭栽在距離劉一民不到200米的地方,起火爆炸。
連續兩架日機摔在小土丘前,後面的日機再驕橫也意識到了危險,慌忙緊急拉昇。可惜,日軍飛機速度再快,也快步過劉一民狙擊步槍的子彈快。就在第三架日機轟鳴著向上拉昇的時候,劉一民眼光一閃,狠狠扣動了扳機,子彈準準地打在了日機的油箱上,只見火光一閃,日機直接變成了一團火球,來了個凌空爆炸。
緊隨其後的第四架日機的飛行員比較狡猾,一推操縱桿,飛機向左橫飛,企圖避過這條死亡直線。
要是讓它溜掉的話,劉一民就白有一身高深的修為了。只見劉一民心隨意轉,槍隨身走,又是一發子彈打出,再次擊中日機油箱,把剛才還象惡魔一樣肆虐的第四架日機打成了火球。
接連的變故,讓第五架日機飛行員已經高度警惕。這是架重型轟炸機,速度比前面掠過的四架戰鬥機要略慢一點,但是火力要強大的多。鬼子飛行員此時已經發現了持槍站在小丘上的劉一民,當然他不知道那是劉一民,只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