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完,右腳踢出,把井深兒玉徹底踢翻在地,然後用腳踩住他的脖子,一用力,就把井深兒玉徹底送回了老家。
收拾完井深兒玉,趙勇剛走到院裡,迎頭就遇上了剛剛走進院子的王道金。趙勇剛皺著眉頭問他:“怎麼搞的?五河城裡總共不到二百個鬼子,為什麼還要開槍?”
王道金苦笑一下,說道:“都是狗日的漢奸惹的禍。收拾完營房裡的鬼子,部隊分頭去收拾還在城防工事上的日偽軍。這些都很順利。想不到在抓偽縣長的時候,出現紕漏了。三連的一個戰士見五河城裡一片廢墟,老百姓住在葦蓆搭的棚子裡,而偽縣長的住處收拾得乾淨利落,早餐還有鴨蛋,就忍不住罵了句**你媽。這一下就露餡了。偽縣政府裡面的警備隊都是一群兵痞、土匪,比日軍守備隊聰明的多,馬上就知道是八路軍偽裝日軍偷襲來了,乒乒乓乓就開啟了。”
趙勇剛聽了,也笑了。教七營再精銳,那也不是特戰隊。戰士們情急之下說中國話,那是太可能了。看來,這一次還得對教七營的幹部戰士進行日語訓練,得讓他們象一營一樣,執行任務時自覺地轉換角色,能夠用日語思考。
趙勇剛問道:“戰況怎麼樣?”
王道金身上主力營的傲氣出來了,嘿嘿一笑,說道:“憑那些偽警備隊也敢和教七營交手?不識字也摸摸招牌麼你聽,槍聲已經停了。戰鬥結束了。”
趙勇剛這才不再操心,轉身回屋,喊來報務員,給陳錦繡發報。
第七七七章 盛子瑾
教一旅、新一旅各部在皖東北淮河以北、津浦路以西地區的行動,突然、迅速。與此同時,八路軍騎兵旅、新三旅、新七旅從蘇皖交界處發起的橫掃蘇北的戰鬥也打得有聲有色。整個津浦路以西、淮河以北的蘇皖邊區,突然之間春雷炸響,天變了
劉一民處理完湯溝事件後,在半城鎮接見了安微省第六行政專區督查專員、第五戰區第五遊擊司令盛子瑾。
八路軍在皖東北隱蔽待機這麼久,江上青又在盛子瑾身邊工作,盛子瑾不可能不知道八路軍在皖東北的情況。只不過劉一民目標大,對外保密,盛子瑾不知道劉一民就在皖東北而已。湯溝事件的順利處理,劉一民在皖東北的情況,對日軍來說,暫時可能還是秘密。但是對盛子瑾來說,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這個時候,盛子瑾在江上清、趙敏、周屯、謝景鴻、廖量之、呂亮平、吳雲屯等共產黨員的支援下,已經在鄭集建立了專署和泗縣縣政府機關,接受了前任專員孫伯文的部下孟廣太、馬含章的一千條槍,又搜繳了一部分群眾自衛槍支,拉起了幾個自衛團,開辦了“軍政幹部學校”,初步站住了腳。
盛子瑾這次來找劉一民,一是奉命行事,詢問八路軍何時返回山東。二是向劉一民問計,因為他在籌措經費中,手段過於強烈,除截留省財政廳在泗縣的全部稅收外,又逮捕一些劣紳,罰款罰槍,觸怒了這些傢伙。他們在靈璧縣長許志遠等人的支援下,聯合上告盛子瑾通共產黨。安徽省國民政府主席廖磊原本調盛子瑾出任第六專區行署主任,就有兩方面考慮,一方面是由於盛子瑾曾在中共遊擊隊配合下收復六安,應當獎賞。另一方面是因為盛子瑾夫婦的軍統背景,似乎有監視桂系的嫌疑,廖磊急於把盛子瑾趕出大別山。現在廖磊生病,安徽省政府和保安司令部的工作基本上有桂系另一大將李品仙主持,這個人打仗行,但人品就無法和廖磊相比了,湯溝事件一發生,李品仙馬上就意識到皖東北、蘇北就要成為共產黨的勢力範圍了,蘇北他管不到,皖東北那絕對應該是第五戰區和安徽省政府的管轄範圍。這樣一來,不光是泗縣的劣紳們告盛子瑾通共,連李品仙都覺得盛子瑾該撤職了。從大別山裡的金寨縣到皖東北的泗縣,到處都瀰漫著倒盛、攆盛的詭異聲音。三是盛子瑾自己也有了疑問,按說他是這國民政府在皖東北最大的官了,八路軍這一全面發動,盛子瑾才知道自己竟然是矇在鼓裡的傻傻,八路軍這麼強大的力量在皖東北,不用問就知道,以後他這個第六專區督查專員說話不管用了。他要來問問劉一民,這皖東北的抗日統一戰線應該怎麼搞。
歷史上,此時正是開國上將張愛萍單槍匹馬進入皖東北發展武裝的時候,也是盛子瑾和許志遠鬧矛盾的關鍵時期。張愛萍當年就曾經調停過盛子瑾和許志遠的矛盾,而且利用盛子瑾支援團結抗戰,在皖東北建立了八路軍、新四軍聯合辦事處,使我軍在皖東北有了合法身份。現在雖然歷史發生了改變,但劉一民依然成立了皖東北特委,並且讓張愛萍、江上青和盛子瑾聯絡,建立八路軍、新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