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一點就是我沒有你那麼花心。”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葉挺本來是想給劉一民開玩笑,不料確是說到了劉一民的痛處,讓劉一民臉憋的通紅,半天都回答不上來。
三個人中,張雲逸對劉一民的情事最瞭解了,知道這中間的是非曲直不是一句話兩句話都說清楚的,毛主席在西安都已經說過不準大家議論這事,葉挺不知道,竟拿這事打趣劉一民,恐怕劉一民臉上掛不住,就趕緊轉移話題:“劉師長,葉軍長,我們來看看江北指揮部如何配合教一旅和新一旅作戰吧”
劉一民哪裡不知道張雲逸的用意,不過他不願意葉挺和鄧子恢誤會,憋了半天還是說道:“葉軍長可能不瞭解情況,我其實是結了兩次婚。唐星櫻是我的前妻,倪華是我現在的妻子。還有一個沒有結婚就犧牲了的陳瑤光。我這輩子到目前為止,也只是和這三個女人有愛情經歷。都是該死的戰爭,如果沒有戰爭,這三個女人可能都不會走進我的生活,我連一個也娶不到,很可能會在老家娶個媳婦,做生意或教書,過平淡的日子。現在倪華回中央報告工作,唐星櫻帶著兩個孩子隨我南下。這不是說我一夫二妻、風流成性,而是我有一點私心,總是想把唐星櫻母子帶在身邊,好保護。這事,不象同志們想的那樣。”
葉挺那麼精明,這時早已知道自己問的問題不對,就打趣到:“我只是開個玩笑,看把你緊張的,還一五一十地交代開了。看來,劉老弟也是怕寫檢查,和我葉挺差不多。哈哈不過,我給你坦白,不是我不花心,是除了你嫂子外沒有第二個女人愛上我,我沒有機會。以後有機會,你到新四軍軍部去看我,我讓你嫂子趕到軍部去,給你做地道的粵菜,包你吃的過癮。”
不管葉挺說的再好,劉一民的心情都已經不好了。不過,現在的他早已不是毛頭小夥了,心情再不好也不願意表現出來了。
劉一民安排葉挺、張雲逸、鄧子恢他們休息,自己一個人呆在住室裡發愣。
二天,葉挺等人吃過早飯,還真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一字一句地寫開了檢查。
劉一民後來看了葉挺遞過來的檢查,見裡面有高敬亭事件經過的報告,也有深刻的檢討。其中兩段話讓劉一民印象很深刻,一段話是說自己動不動都要辭職、離開軍部,從小裡說是性格不穩定,往大處說是缺乏黨性鍛鍊,意志不堅強。另一段說的是自己很早就投身**,在廣州起義後曾經被同志們無端指責,受了委屈,這才造成脫黨併到歐洲流亡。現在自己卻又委屈了高敬亭同志,並下令警衛班處決了高敬亭同志,歷史上曾受委屈的人反過來又委屈別的同志,教訓極其深刻。
鄧子恢在檢討中說,聽了劉一民同志的批評後,思想上震撼很大,很深。原本是一些簡單的常識,可是自己竟然不加深究。當時,同志們討論後要求對高敬亭予以教育,這本來是符合四支隊幹部戰士心願的,但由於自己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反而認為高敬亭確實有違反紀律現象,因此,在葉軍長提出槍斃高敬亭時沒有及時制止,造成了悲劇。從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自己對六屆六中全會精神領會不透,需要到西安進抗大或中央黨校學習。
劉一民看完,也沒有多提修改意見,讓葉挺他們直接拍發中央。
到了晚上,葉挺一行要離開半城鎮了,劉一民一直送到碼頭上,還是派李凌風帶隊護送。
分別的時候,劉一民握著葉挺的手說:“葉軍長,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請多保重。”
葉挺對著劉一民的耳朵低聲說道:“我知道說錯話了,讓你不高興了。都是我不好,給你賠禮了。”
劉一民連忙搖頭,說是葉軍長多心了,他絕對沒有不高興,期待著再次與葉軍長、項書記重逢。
葉挺一行登船了,看著船隊遠去的身影,劉一民心裡默默祝願,希望葉項二人能儘早移師北上,避免皖南事變的悲劇。
第七五八章 無名之火
接到葉挺、張雲逸、鄧子恢發來的檢討報告和劉一民發來的與新四軍軍長葉挺同志及參謀長張雲逸同志、政治部副主任鄧子恢同志談話記錄,*八九一連看了幾遍,邊看便用鉛筆在上面批註。看完後,喊來陳雲、張聞天,要他們拿去仔細研究,提出自己的看法。
陳雲、張聞天看後,建議將三人檢討和劉一民的談話記錄以及主席的批註發給所有的政治局委員、八路軍各主力師、新四軍軍部,供大家學習。同時,應在西安、皖南新四軍軍部、江北指揮部、四支隊分別召開高敬亭同志追悼會,悼念英烈,吸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