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隱蔽待機就是好幾天。曾中生雖然知道劉一民之所以不下達作戰命令,一是在等教一旅和騎兵旅,二是在等發起攻擊的時機,但部隊在這裡隱蔽了幾天,教一旅和騎兵旅也已經運動到了指定地點,這小鬼子又莫名其妙地摸到了北滕村,再不打的話,就可能出現問題。曾中生和蔡中商量後,就給劉一民發去電報,請求批准開始行動。
比曾中生著急的人多著呢!
接到劉一民發來的教五旅消滅巨匪劉黑七、張步雲和日軍獨立混成第六旅團2000人的通報後,不等曾中生和蔡中有啥表示,炮兵旅長李昌和泰安支隊司令員張海濤就都坐不住了,跑到指揮部來問一號的作戰命令到了沒有。
曾中生等的也很著急,但這事情不是自己著急就能解決問題的。按說,曾中生是我軍游擊戰略和運動戰略的創始人之一,現在又深受中央和劉一民倚重,具有戰場決斷權。歷史上。他寫的《與“剿赤軍”作戰要訣》、《與川軍作戰要點》、《游擊戰爭要訣》三本小冊子,是紅四方面軍培養軍事幹部的必讀書,為***系統總結中國政府戰爭和戰略問題,提供了豐富的依據,是***軍事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自從和劉一民共事以來,曾中生感到劉一民的很多想法都有深奧的道理,比如這次讓他負責指揮二打大汶口戰役,那絕對不是簡單的戰鬥,而是劉一民魯中戰役的組成部分。這樣看,那就必須按照劉一民的命令執行。他說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不能早也不能晚。現在電報也發了,只能靜等回電了。
李昌見曾中生表面上不緊不慢的,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就一屁股坐下來,端起曾中生的茶缸咕咕咚咚就喝了起來,喝完,把茶缸一放,說道:“這小鬼子已經搜尋到這裡了,怎麼還不下令發起攻擊啊?再耽誤下去,會被發現我軍意圖的。”
曾中生去給李昌又倒上了水,然後說道:“剛給一號發去了電報,請求發起攻擊,現在正在等回電。”
李昌一聽,知道沒有命令說什麼也沒用,就轉到蔡中身邊,板著蔡中的肩膀套近乎:“蔡主任,蔡老兄,聽說在陝西的時候,你陪師長去陝北,師長給唐星櫻同志畫了幾幅油畫,順路也給任瑩嫂子畫了幾幅。你說,師長畫的是不是特別好啊?”
蔡中一聽就翻著眼睛說:“去,去,沒事別瞎轉悠、瞎咧咧。師長是給唐星櫻同志畫了油畫,而且畫的極好。你嫂子那個時候還是我的未婚妻,師長哪裡會捨得給她畫畫。要是真給她畫一幅,說不定將來沒錢的時候,還可以換點錢呢!”
李昌一聽就接著瞎掰了:“我說蔡主任,你既然知道師長的畫畫的好,值錢,為什麼不讓他給任瑩嫂子畫啊?要是我跟著,非讓她給俺家柳葉畫幾幅不可。看來,師長說的和蔡主任是生死之交,純粹是糊弄人的。要是我,非找他算賬不可!”
曾中生在旁邊聽李昌這樣說,就說李昌用心不良。想挑撥蔡主任去給師長要畫。不過這種挑撥的手法有點拙劣,估計不行。
蔡中直接對李昌說:“我知道你想打仗快想瘋了,沒話找話。不過,我還真有點動心了。老婆不說了,等我的兒子出生了,我非要他給我兒子畫幅畫不可。”
見蔡中動心了,李昌就說:“蔡主任,這可是我提醒你的。將來你的姑娘出生了,得了畫,可別忘了我。最好你給師長說一聲,讓他再多畫一幅,對,就畫我們炮兵旅在消滅21旅團時的雄姿,那一定很有氣勢!”
蔡中哈哈一笑:“我說李昌,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說來說去是你想要畫,自己不好意思去說,拿著我兒子去說事。對了,我可能要生的是兒子,不是什麼姑娘。你要是再敢胡說,讓你嫂子真生了姑娘,我可不依你。”
李昌忙說:“這不是我說的,是師長說的。”
說完,自己也覺得說這些淡話沒意思,忍不住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洪超遠這次立功立大了,消滅鬼子和張步雲倒還是其次,把毒瘤劉黑七給幹掉了,就太漂亮了。不知道多少老百姓要把老洪當成菩薩供起來呢!唉,老子真他**的手癢啊!”
張海濤進來後一直就沒有說話,一直在聽李昌和首長們開玩笑,聽李昌這一說,也忍不住了:“就是,我們泰安支隊許多戰士都是臨沂一帶人,一聽說我軍擊斃了劉黑七,都激動的亂給家裡寫信。還有人晚上偷偷燒紙,祭告親人。洪旅長的運氣太好了,這劉黑七他**的為什麼就沒有撞到老子的槍口上呢?”
曾中生聽李昌和張海濤一唱一和,心裡笑這兩個一心求戰都快急瘋了!想想也是,這部隊兵強馬壯、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