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不允許抽大煙,你現在是我們教五旅的副參謀長了。是我的上級,更應該帶頭遵守我軍紀律,給同志們作表率。我看啊,你這口得戒了。要是不戒,將來見了師長,怕是過不了關的!”
要是方正花言巧語掩蓋的話,莫正民就會更加反感,說不定從此覺得八路軍也和其它這軍那軍一個樣,都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兒。方正這一實話實說,莫正民就覺得這人還算條漢子,敢作敢當,這才說道:“我這煙癮是在張宗昌部隊裡染上的,當時是年齡小,見那些當官的吸,覺得是有權有勢的象徵,一來二去的就染上了。”
郭子化見莫正民雖然心裡有氣,但話說的很實在,知道這次談話好辦了,就讓方正給莫正民詳細介紹教導師的情況。
莫正民能拉起隊伍,也算是一個人物,這段時間也聽說過八路軍有支部隊特別能打,番號就是教導師。但那只是聽說,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成了中國目前名氣最大的戰神劉一民的部下,又見識了教五旅主力消滅日軍和劉黑七、張步雲時的威勢,就是心裡有氣也不敢說,只能悶悶地抽大煙。這一聽方正全面介紹教導師的情況,莫正民的心思慢慢發生了變化。對教導師傳奇般的奮鬥歷程有了嚮往之心。
方正介紹完教導師的情況後,對莫正民說道:“老莫,我給你說句實話,你心裡可能還覺得部隊被我們收編了,等於是把你的猴給牽了,認為我軍做的不地道,是吞併友軍。可是我要告訴你,我軍收編你的部隊,那是看在同是打鬼子的友軍的份上,幫助你們的。以你們的裝備和訓練水平,在我們教導師裡,不要說和我們的主力比了,就是我們負責後勤運輸的部隊,一個打你三個都沒問題。我再說句狂妄的話,別說是你現在的2200人,就是你那5000人都在,真要是拉出來打的話,光是我軍頭等主力教一旅的一團一營,就可以在半個小時內把你們打垮。你們這樣的部隊充其量就是個新兵團,而且還是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的新兵團。前天的潰散你也看到了。這種情況要是擱在我們的主力團隊,那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我軍就是戰至最後一人。也不會放棄陣地潰散的。你再看看我們的戰士,那基本上是槍響就有,而你的戰士打十槍都挨不住鬼子的衣裳邊。你說說,我們要吞併你這樣的部隊幹什麼?”
莫正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但還是強扭著頭嘟囔了一句:“你說的這麼漂亮,不是還是把我的部隊整編了麼?”
方正哈哈一笑:“我說老莫啊,這才是實話麼!我告訴你,整編你的部隊,是為了把你們訓練成一等一的主力部隊,好去打鬼子。你當我願意來當這個獨立二團的政委啊?教13團是全旅的主力團,打仗從來都是攻在前、退在後,那仗打起來多過癮!現在好了,我當了魯南獨立二團的政委,卻得守在這裡整訓部隊,什麼時候能上戰場還很難說。不說我了,你看看祈豐年團長,都快氣暈了。他的一營去打仗去了,他卻呆在這裡陪著一幫新兵蛋子搞新兵訓練,你說氣人不氣人?”
莫正民頂了一句:“說這話沒意思,你們不想當團長、政委很好辦,走就是了。這部隊本來就是我的,改編成八路軍也不是不行,不讓我當旅長給個團長總可以吧?結果叫我去當什麼副參謀長,你說這不是奪我的兵權是什麼?”
方正一聽,就說:“老莫,這我得說你。我剛才把教導師的情況給你說了,你應該知道我們八路軍是一支什麼部隊。我軍的原則是黨指揮槍,無論多高階別的幹部也都得服從組織安排。你是剛參軍的新同志,有這個思想正常。要是你將來還是這個思想,那我就告訴你不行!不要說八路軍了,你看看中央軍,多大的集團軍司令、軍長、師長、旅長,誰敢說部隊是他自己的?誰敢說不服從蔣介石的調遣?只有那些把軍隊當做自己的私人武裝的軍閥,才會有你這樣的想法。共產黨也好、國民黨也好,都是要打到軍閥的。你別覺著讓你當教五旅副參謀長屈才,你可知道我們的參謀長張逸程同志是我們的老參謀處長,從紅18團開始,一直是每次戰役作戰計劃的具體制定者。你跟著他不知道能學多少東西呢!再說了,你原來只是張步雲的特務連長,看看你在夏莊鎮指揮戰鬥時的水平,簡直臭的不能再臭。你本來就不具備當一個團長、旅長的水平,現在加入我軍,做正規軍的旅副參謀長,難道不比你那游擊隊司令更榮耀麼?你看看我們部隊的營長以上的幹部,哪一個不是從井岡山上一路打過來的?就是那些連長、排長甚至一些老班長、老戰鬥組長們,也都是參加過長征的骨幹。以你的資歷,在別的部隊我不好說,在教導師那絕對是提拔的太高了。別人不說,就拿我和你比,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