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到參謀本部,寺內壽一一直忙著判斷劉一民攻擊方向,緊急指導部隊作戰,沒有來得及深入思考。現在坐在飛機上,有時間了,寺內壽一可以仔細地琢磨這個問題了。
寺內壽一清楚的記得,開戰之前,大日本帝國從上到下,都認為日本是亞洲的主人,在中國具有壟斷地位。頭山滿提倡的大亞細亞主義,本質上就是把英美列強實力驅逐出亞洲,建立由日本主宰的亞洲新秩序。象外務省的情報科長天羽英二,早在1934年就發表了天羽宣告,認為歐美各國對中國的共同援助毫不顧及日本在東方的立場;日本在中國的行動不許外國干涉。開戰之初,自己就任華北方面軍司令官時,從天皇到普通民眾,都清楚中國無論經濟還是軍事都不是日本的對手,特別有利的是,中國並沒有統一,還處於軍閥混戰狀態,這個國家從上到下都瀰漫著一種腐敗的氣息。因此,陸軍才會認為一旦中日開戰,三個月以內就可解決問題。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華北事變發生後,中國竟然發生了神奇的變化,從上到下一個聲音:團結抗戰。就連那些和蔣介石爭地盤、打混戰的軍閥也都舉起了抗戰的旗幟,和蔣介石站到一起,共同對抗大日本皇軍。特別是共產黨和他們領導的八路軍,竟然能放下和蔣介石的深仇大恨,團結抗日。要是照這樣發展下去,中國各勢力很有可能團結起來,形成真正意義上的統一,那豈不是大日本陸軍幹了一件最愚蠢不過的事情麼?
寺內壽一有點痛苦地閉上眼睛,坐在座椅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就象一個石雕一樣。
一旁坐著的雅子小姐不知道寺內壽一的心理活動,還以為他哪裡不舒服,伸出小手放到寺內壽一的額頭上,想摸一下,感覺一下他的體溫,看是不是發燒。
這日本女人啊,真是一種捉摸不透的動物。雅子小姐原本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名門閨秀,但日本的良好教育裡獨有的軍國主義精神害了她。小姑娘家家的,硬是要跑到華北前線來為天皇陛下的大東亞聖戰效力。這下好了,天皇陛下沒有感受到她的忠誠,倒是被他父親的同學寺內壽一給推到床上**了。
跟著寺內壽一在華北作威作福的日子裡,雅子也由一個相對純真的少女演變成了貪圖權勢的女人。寺內壽一離開華北迴日本的時候,擔心雅子會被崗部直三郎之流霸佔,把她帶回了日本。
按說,雅子重新回到父母身邊,應該滿足、快樂才是,應該再也不理寺內壽一才是。因為她畢竟是日本的名門閨秀,寺內壽一一把年紀,而且有正牌夫人,她想作寺內伯爵夫人也做不成,充其量只能做側室,這是她的父親絕對不允許的。
寺內壽一去德國訪問期間,是雅子從小到大最鬱悶、最難過的時期。他的父親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女兒和寺內壽一的事情,拿紅的發紫的寺內壽一沒辦法,只能拿著自己的女兒出氣,對她禁足。把個在華北日偽軍人人奉承的雅子憋的不行,一心盼著寺內壽一快點從德國回來,好把她帶走。
寺內壽一這老鬼子貪戀雅子的美色,還沒有玩膩,奉命返回華北前,特意命令衛兵開著汽車去接雅子。雅子的父親自然不會答應,和寺內壽一的衛兵發生了爭吵。這瘋丫頭,一見父親不放她走,竟然砸碎二樓的窗戶跳了下來,坐上汽車就跑,氣得他的父親從家裡取出一把東洋刀追著汽車後面的黑煙又喊又罵,惹得街坊鄰居都指指戳戳地議論雅子成了寺內伯爵情婦。
在機場見了寺內壽一後,雅子是又抱又親,又喊又哭,弄得寺內壽一心底雄心壯志極度爆發,覺得自己能征服這樣一個尤物,何愁不能贏得和八路軍的戰爭呢?
雅子的撫摸驚醒了寺內壽一,他抓住雅子的小手,輕輕撫摸了幾下,就拉著雅子的小手往自己下身摸去。
雅子很高興寺內壽一對她還有如此大的性趣,嬌媚地看了寺內壽一一眼,說了聲“這是在飛機上呢”,然後就開始用小手隔著寺內壽一的褲子套弄開了。
寺內壽一滿足地“嗷”了一聲,就開始撕扯開雅子的衣服了。
畢竟是在飛機上,還有別人在看著,寺內壽一也僅僅是撕扯了幾下,就停止了動作,又恢復了莊嚴端坐的架勢,任由雅子悄悄地在那裡套弄。
直到快要憋不住了,害怕**到內褲上黏黏糊糊不舒服,寺內壽一才拉過雅子的小手,停止了這場飛機上的荒唐情事。
生理飢渴暫時解決了,寺內壽一又開始想正事了。這次,他不再思考大的戰略問題了,重新回到了剛開始時候的念頭,那就是為什麼劉一民每次總是能打在皇軍的軟肋上?
寺內壽一仔細